躬身领命,兴冲冲就要退下去办事。
跪在地上的褚窈微微垂着眼,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沉静。
她没有出声阻拦,既不哭喊哀求,也不据理力争。
她今日已经拜托窦君朔保管嫁妆,缺的就是一个他可以名正言顺出面的理由。
温氏此刻步步紧逼,恰好送来了由头。
“婆母执意如此,妾身无话可说。”
她声音轻轻发哑,带着一丝隐忍的脆弱,听上去满是无力委屈。
温氏见她终于服软,心中越发得意,冷哼一声,带着下人拂袖离去。
只留下褚窈独自一人,孤零零跪在列祖列宗牌位之下。
夜色渐深,秋风穿过祠堂破旧窗棂,寒意袭人。
膝盖早已麻木肿痛,脸颊红肿未消,褚窈安静跪在原地,不言不动,仿佛一尊落寞石像。
……
大理寺公务方才处置完毕,窦君朔一身风尘尚未褪去,心腹秦峥便快步上前,低声将祠堂发生的事一字不落禀报清楚。
说到温氏掌掴褚窈、罚跪整夜,还要强行抢夺嫁妆之时,窦君朔握着书卷的手指骤然收紧,纸张瞬间被捏出几道裂痕,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凛冽寒霜。
“立刻派人,将温氏他们三人,全部请到祠堂来。”
“是。”
不过半柱香功夫,温氏、窦文轩和柳昭儿,匆匆赶至灯火昏暗的祠堂。
几人还没弄清楚窦君朔深夜传唤的用意,就看见清冷月光之下,褚窈依旧僵直跪在蒲团之上,半边脸颊红肿清晰可见,单薄身子在夜风里微微发颤。
窦文轩下意识想要开口辩解,却被窦君朔一个冰冷眼神死死压制,半句都不敢吐露。
温氏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依旧强装镇定,率先开口:“君朔深夜传唤我等前来,不知是何缘故?”
“褚氏目无尊长,我这个身为婆母的罚她跪祠堂思过,乃是家事,就不劳君朔费心了。”
“家事?”
窦君朔缓步走入祠堂,高大身影笼罩住跪在地上的褚窈,他没有先去扶人,目光冷冷扫过在场所有人,声线威严肃穆,足以震慑全场。
“后宅因为一笔嫁妆接连生出风波,婆母动怒掌掴新妇,闹到这般地步,早已不是单纯后宅琐事,
第10章 打她耳光-->>(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