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
外面的窦文轩叩了一下门,褚窈惊恐到了极点,怕他推门而入。
“褚氏,我是来告诉你,别妄想能得到我的心,昭儿因为你委屈当我的妾室。”
“你最好识抬举懂点事,明天自己搬去西厢。”
说罢,他等着里面的人回应。
窦君朔却紧紧缠着她的唇,不舍得松开半分。
骨节分明的手指牢牢箍住她的腰,将她摁在怀中,两具身躯严丝合缝地相贴。
他沉沉喘了口气,微微拉开些许距离,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听到了吧,他不要你。你自己选,是守活寡,还是取悦我?”
褚窈唇瓣红肿水润,微微轻喘,眼角泛着薄红,眸中雾气氤氲,被他这般欺负过后,美得愈发惊心动魄。
他喉结滚了滚,强压住心头躁动。
他要她心甘情愿。
褚窈蜷在他怀中,身子微微发颤。
父亲以先帝所赐的唯一信物,换得陛下赐婚,这才让她免于流放之苦。
她心知肚明,窦文轩与其母温氏是冲着将军府为她备下的丰厚嫁妆,才主动请缨求娶的。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些嫁妆足够窦氏全府两辈子锦衣玉食。
窦文轩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柳昭儿,二人今日同嫁于他。
他当着宾客的面将她晾在一边,与柳昭先行拜堂,又命她向柳昭敬茶。
这些她都忍了。
但她亦深知,窦文轩是靠不住的。
她还要为父亲洗刷冤屈,而眼前这个男人,位居大理寺卿。
若他能助她一臂之力……
可她又不敢奢望,他应当早已恨透了她。
当初为赶他走,她说过不少刻薄之语,甚至骂他像狗,死皮赖脸缠着她,不知羞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怕是恨毒了她吧。
可若不依附他,莫说为父亲沉冤昭雪,便是想在窦府活下去,怕也艰难。
可她还是想试一试。
她下意识攥紧了袖口。
她想起入狱那天,父亲被按在地上时冲她喊的那句“活下去”。
她在刑部跪了两个时辰,没人理她。
这世上没人会帮她。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即便他恨她,至少他欠过她一条命。
外面的窦文轩仍未离去,不耐烦地叩着门。
“褚氏,你听见没有!哑巴了?”
房门被微微推开一条缝,褚窈骤然绷紧,慌忙
第1章 新婚夜,掀盖头的不是夫君-->>(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