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兔子画了个狐狸的影子,旁边写“想跟它说我不讨厌它,可腿总不听使唤”;
连王大海都塞了张纸条,画着个歪歪扭扭的蜂蜜罐,写“想给去年被我砸到的松树赔罐蜜,又怕它嫌我笨”。
小貉坐在月光下,一张张看过去。
每当指尖碰到纸条,它的能力就会悄悄触发……不是光斑,是更温柔的暖意,像春天的风拂过心头。
它在田鼠的纸条背面画了群举着石头的小田鼠,写“大家一起搬,比你一只动物扛强”;
在灰兔子的纸条上画了朵蒲公英,写“风会把你的话带给狐狸的”;
给王大海的纸条旁,它画了个带着笑脸的焦饼,写“松树说不定就爱吃星星味的”。
第二天一早,动物们发现树洞空了,各自的纸条都回到了自己的窝边,背面多了小貉的画和字。
田鼠看着画,突然召集众田鼠:“今天咱们把洞挖大点,能盛下所有朋友!”
林宇蹲在菜畦边,钱钱医生端着薄荷茶走过来,蝉蜕眼镜后的目光很温和。
“森林里的‘特殊能力’,从来都不是什么神奇的魔法。”
它指着小貉在树洞口蹦蹦跳跳的身影,又指了指被记忆雨滋润过的土地上,正冒出新绿的草芽。
“无论是记忆雨、絮语风,还是这孩子的能力,最终都指向一件事……”
“好好生活的勇气。”林宇接过话,看着向日葵的叶片在风里轻轻摇晃。
远处,小貉正帮刺猬把野莓分给路过的松鼠,刺猬的刺不再扎得那么紧,小貉的笑声混着山楂叶的沙沙声,像首轻快的歌。
初夏的清晨带着露气的凉,诊所的菜畦里,向日葵已长得比林宇还高,粗壮的茎秆托着沉甸甸的花盘。
花盘边缘的花瓣沾着露珠,被初升的阳光照得透亮。
林宇坐在菜畦边的青石上,画笔在树叶纸上沙沙移动。
青石带着夜露的湿凉。
他想画两幅画,左侧留白处,他想画人类世界的街角:带锈迹的路灯,灯杆上粘着半张褪色的传单。
第58章:画板上的交错光影-->>(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