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地把那点光送进门缝。
石眼转动,门仍旧开着,陈天骄在旁边啧啧称奇。
“连他都过了。”他小声道,“我还当这墙要嫌他嘴毒。”
没有一样是恶,每一样都只比自己现有的,多那么一点点。
轮到李安,他没有摊东西,反而抬手一招。
万象珠从他袖中浮起,珠心牵着一缕细细的光,那光来自门外星海,是万灯成链后循环不息的活光。
他把这缕光系在门环上,活光绕着石眼转了一圈,像给冰凉的门环系了条红绳。
“门别白开。”李安道,“这算我付的过门礼。”
瞑沉默片刻,石眼里的光与那缕活光轻轻相触,竟跳了一下。
“活物。”他缓缓道,“万古了,还有人往老朽门上,系活东西。”
“它不抢。”李安说,“它只会一盏传一盏。”
墙很厚,船在门里行了好一阵,两侧是望不到头的平整石纹。
没有一点声音,连船底破水的声响都被墙吃干净了。
归宁一直把手贴在墙上,指尖下传来的不是冷,是一种被量过分寸的温。
再往前,光渐渐亮起来,门到了。
永定界在眼前铺开。
柔光从极远处均匀洒下,落在城舍上,屋脊一排排整齐如新,瓦缝里没有一根草。
街道干净得像刚被水洗过,道旁花树常开,花瓣悬在枝头,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陈天骄伸手去接一片花瓣,那花瓣在他指间停了停,又自己飘回枝头。
他手悬在半空,后背莫名一凉。
行人步履从容,见面微微颔首,连说话的声音都像被人调过,不高不低。
风是温的,吹到脸上恰好,不凉,也不燥。
李安吸了吸鼻子,这风里没有海腥味,也没有源尘的干气,干净得像没有来路。
肥鹅直奔街旁水渠,探头一看,水里空空,连一根游丝都没有。
它委屈地缩回脖子:“没有鱼,连虾米都没有,这水是摆着看的。”
“嘘。”知雨按住它,整条街太静,静得它那点声响像砂掉进温水,连泡都没冒。
没有哭闹,没有吆喝,看不见一个跑跳的孩子,连狗都慢悠悠走着,不吠不追。
肥鹅张嘴想叫,被这静一憋,又默默把嘴合上,喉咙里咕哝了半声。
知雨缩了缩脖子,压着嗓子
第二百一十九章 过门验心-->>(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