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火。”
阿曜跪在队尾,一字不落地听着,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他从小听大的道理,头一回,露出了另一副面孔。
灯伯仍想维持祭礼,抖着嗓子又起了个头,声音却再也压不住山口的窃语。
炎老不再理他,只盯着归宁,火苗比先前亮了一分:“海开了?你再说一遍,海当真开了?”
“当真开了。”归宁声音很轻却咬得清楚,“真海重开,源化洋流,沿岸都有活水。”
火核里的老人慢慢笑了,笑声夹着噼啪火响:“好,好啊,我等这句话,等得差点把自己等没了。”
陈天骄跪在李安侧后,嘴角直抽,压着嗓子:“差点把自己烧没,他说得轻飘飘,简直虾仁猪心。”
白恪眼皮都不抬:“想听就好好听,不想听就去山脚数灰,别在我耳边磨牙。”
肥鹅缩在知雨怀里,探出半个脑袋:“谁能想到,山心深处藏着个会说话的老古董。”
知雨抱紧肥鹅,小声问:“老火爷爷,你一个人烧在这儿,就不觉得孤单吗。”
炎老火苗一暖:“孤单什么,山下鸡叫狗咬娃娃哭,我都听得见,热闹着呢。”
李安没有跪,他站在队伍最前,仰头看那团明灭不定的火,看了很久,才踱出两步。
暖意扑面并不灼人,他在火光边缘停下:“老人家,你认得这片海?”
“认得,怎么不认得。”炎老声音慢下来,火光也跟着恍惚,“它年轻时,脾气比现在野得多。”
“那时候原初海心还满着,多少世界围着它转,浪头一起,能拍碎小半片天。”
炎老讲起海来,火光都软了几分,不像在讲天地,倒像在讲一个旧相识。
“那年月的星空也低。”他抬眼望天顶,“星星掉进海里,能砸出一圈亮。”
归宁听得入神,她救活了海,却还是头一回,听说海年轻时候的模样。
阿曜悄悄抬头看李安,他想不通这个海上来的人,为何敢跟神火平起平坐地说话。
归宁忍不住问:“那后来呢,海心怎么会干成那副样子。”
“抢的呗。”炎老说得平淡,火苗却猛地蹿高一寸:“一个个世界都快饿死了,红着眼扑上去抢。”
陈天骄壮起胆子插
第二百零三章 火心-->>(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