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姓王的。你怕是记错了。”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已经不必再核实的事实。
张不言站起来,在巷口的茶摊坐下,要了两碗茶。茶摊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围裙上沾着茶渍。
张不言跟她闲聊了几句,提到街尾的孙家老屋——昨晚上路黑没看清,好像是空了很久。
妇人擦桌子的手顿了一下,像水面的倒影被风揉皱了一瞬又恢复原状:“那屋子空了好些年了,孙家老两口是没了,儿子也走了,听说去了外地,没再回来。”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茶壶里最后一滴倾倒时拖出的细长水线。
张不言又问:“那孙家的地呢?”妇人没有立刻回答,把抹布在水桶里搓了搓,拧干,搭在桶沿上,像在确认那滴悬而未落的水已经滴尽了:“地嘛,总有人种的。”她没有说谁在种,但张不言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目光往城东的方向偏了一下,像一枚被风吹偏的指针,不由自主地转向某个方向,又迅速收了回来。
回到驿馆之后,张不言把赵大虎叫到房间里,关上门:“大虎,你今晚去一趟城东。不要走正街,从河边绕过去。看准了地方,认一认那几家宅子的牌匾和门前的灯笼样式,认完就回来,不要跟任何人说话,也不要让人认出你是谁。”赵大虎点头,像一棵已经被风吹了很久的老树,无论风从哪里来,都不需要再问一遍方向。
当天晚上,赵大虎果然在天亮前回来了,一身露水,鞋底沾着河泥:“先生,城东那几家大宅子门口
第160章:真相-->>(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