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一场硬案,彻底试出了我的功底。
老先生看着我,缓缓道出深埋多年的心思。
“六年打磨,小法小事你早已纯熟。如今凶险大案你亦能镇、能解、能稳场、能守规矩。你已不是学徒,是可立坛、可主事、可行道之人。”
他语气郑重,当着寨中长辈与所有师兄弟,当众敲定大事。
“我年事已高,气血衰败,连年走坛耗损过重,已然撑不住江湖凶事。本门礼法一脉,不能后继无人。今秋吉日,我将通传周边所有行道同行、各村寨老先生、各门坛口,全员齐聚,公开观礼、行业考核、当众定坛。”
这句话一出,满堂寂静。
村寨行坛圈子,历来规矩森严。
寻常学徒出师,只需师门认可即可;
但接大坛、承一脉香火、统一方乡土礼法,绝非师徒私授便能作数。
必须召集方圆数十里所有同行先生、坛主、老一辈艺人,全员到场。
观礼、查功、问法、考规、验心。
过全员考核,方能名正言顺——
正式立坛、出师行道、承接本门衣钵、独自主事四方。
师兄们闻言无一人诧异,更无一人嫉妒。
六年朝夕相处,他们最清楚我的底子。从十岁懵懂孩童,熬到十六岁少年,别人贪玩的年纪,我日日守坛、夜夜习礼、遇脏不
第十三章 六年出师,定坛待考-->>(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