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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的风很轻,老先生那句传坛之言落下,却在我心底掀起久久不散的波澜。
旁人或许只当是老人家年老惜才、随口托付,可我自己清楚,这份担子,我不是临时接下,是扎扎实实熬了六年光阴,一步步熬出来的。
我十岁那年,父亲早逝,家道清贫,无依无靠。村寨里人人皆知我命带阴生、体质清透、最通礼法门道,老先生见我品性沉稳、眼藏正气,破格将我收入门下。
一晃六年。
这六年,我没有一日松懈。
从认法器、辨科仪、背口咒、识禁忌,到守灵、助坛、打杂、跑场,村寨里大大小小白事红事、安神、净宅、破小煞、安香火、扫宅气,我早已经手无数。寻常小凶、小忌、小冲撞,我独自一人便能摆平,不用师傅费心、不需师兄搭手。
只是以往,我始终是“学徒身份”,只辅坛、不主坛,只做事、不做主。
直到这一次三伏横丧、逆势凶案。
这是整片山区数年难遇的凶险格局——盛夏天地阳极,新宅阴寒逆凝、棺不合缝、亡人执念深重,天时、地利、人事三样皆冲,稍有不慎,极易留煞留殃、祸及整寨。
从头到尾,夜半辞灵、黄纸移柩、海螺引路、法器通山、暖穴铺灰、孝子收土、符水净身、七日送火,全套高危流程,我步步跟场、临场决断、稳得住、守得规、没出半分纰漏。
第十三章 六年出师,定坛待考-->>(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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