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没人守。你们师兄弟几人,各有所长,却唯独杨玄,心性稳、胆子定、守规矩、沉得住气,每一次临场应变,都贴合古法本意。”
我心头一凛,抬眼望向老先生。
他眼神温和,却带着不容更改的笃定:“往后,我慢慢退居幕后,只做指点。出门走坛、主事接案、临场镇场、主持全科仪,渐渐要交到你手上。”
“你要好好学、好好悟、好好练。待我体力彻底不济,这一方法坛,便由你来接。”
这句话,轻轻落在堂屋,也沉沉落在我心里。
我终于明白,连日来老先生事事让我临场主导、让我吹螺引路、让我稳场控局,从来不是偶然,是他早已逐年布局,有意培养我接下这一脉乡土法坛的衣钵。
师兄们神色坦然,并无争竞。师门规矩历来如此——能者承坛,德者主事,从不论资排辈。
这一桩三伏凶案落幕,了结的是村寨的煞事,开启的却是我真正的行道之路。
老先生年迈垂暮,退势已定。
而我,即将从随行学徒,慢慢走上主坛位置。
山野万千俗事,村寨无数凶煞,往后,由我接手,由我坐镇,由我一一步坛行道。
这一章,事了,而我的接坛之路,才刚刚埋下最深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