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寿终正寝,而是这种半生奔波、壮志未酬、身死遗憾的横亡人。
前半夜安稳无事。
长明灯灯火平稳,香灰整齐落坛,堂屋气流通透,再也没有白日凝霜、起雾、阴冷刺骨的反常异象。
老师傅坐在门边竹椅上,闭目养神,偶尔睁眼扫一眼棺木,神色安然。
他告诉我们几个年轻徒弟:
“世间所谓凶事,大多是人心执念堆积。”
“逝者牵挂家宅、牵挂妻儿,不甘落幕,才会让密闭新宅生出种种反常湿冷乱象。如今礼成棺封,牵挂放下,自然万事归平。”
将近夜半,夜风忽然凉了几分。
原本平稳的四盏长明灯,火苗轻轻晃了两下。
不是阴风作祟,是山区深夜温差大,穿堂风过,灯火摇曳。
可就在灯火晃动的瞬间,我听见红棺之上,传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声响。
“咚。”
一声沉响,从棺身内部闷闷透出。
声音不大,在死寂的深夜灵堂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我弟身子一僵,瞬间抬头:“哥,什么声?”
福仔和阿水也瞬间站直身子,目光齐刷刷落在红棺上,神色紧绷。
换做寻常村民,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胡乱脑补
第七章 长夜守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