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势微微蜷缩起身子,伸手假意扯松领口,声音带上几分委屈的鼻音:“爷……奴身上发痒……”
谢珩原本正沉在情欲里,听她这么说,低头看,只见她脖颈、耳后爬满一片片泛红的疹子,嘴唇也肉眼可见地高高肿起。
他蹙眉:“怎么回事?”
姜灼软弱无力:“好像是过敏了……”
谢珩顿了一下,抬手替她拢了拢领口:“好端端的怎么会过敏?”
“可能是吃错了什么东西罢,不碍事的。”
谢珩语似埋怨,说:“多大年纪了,小孩儿?还这般粗心?”
“来人!快去传太医!”谢珩当即就要扬声朝外唤人。
姜灼连忙伸手按住他的胳膊,阻拦下来,故作为难:“爷,夜深了,不必这般兴师动众,何苦惊动一府人,奴婢不想惹闲话。”
谢珩略一沉吟:“也罢,孤叫人取些过敏药来。”
他看着她红肿的唇,抬手用拇指擦了擦她下唇沿边,今夜不能尽兴了,可到底方才也疏解了一回。
他等了这么些时日,也不差再等一日半日……
他的拇指轻轻碰了碰她红肿起来的唇,眸色复杂:“也罢,便不差这一朝一夕。”
他目光沉沉锁住她的双眼,语气竟是从前从未有过的柔和,不似主子对奴才,倒像对着爱妾:
“灼儿,等你名正言顺做了孤的人,孤再好好同你补上一场……洞房花烛。”
姜灼心头一颤。
他第一次叫她“灼儿”……
就在她险些被这一句温柔晃乱心神的时候,她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眉头微蹙,眼眶一热,恰巧落下两滴浅浅的泪珠,点了点头,状若羞怯。
小厮上了内院,忽然递了话来:“国公爷,二门外传话,大娘子邀您往仪岚堂一趟,说明日老太君寿宴的安排,还需国公爷拿主意。”
谢珩蹙眉,有些不悦,却还是起身来。
姜灼连忙替他系好衣袍,又取来一件略厚实的披风替他披上:“爷且去吧
第119章 今日她便要逃离谢珩!-->>(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