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还是一大早就给她送来了银耳汤,用了些才觉得心里不那么沉闷。
这孩子确实是个规矩的,或许往后给她抬个姨娘也不错。
慕舒仪那个贱人是指望不上,偏生陛下非要将她送入国公府,不若她真想一刀捅死了了事。
要不是那个贱人,她的璟儿也不至于落得曝尸的下场。
宁令令整日心思都在吃喝上,自己还是个孩子,江嬛……谢珩又实在不喜。
偌大的后宅,没个可心人儿伺候可怎么得了。
“老夫人,四小姐回府了。”
沈婉容一听女儿回来了,手上端着的银耳饮子都顾不上香甜,随手搁在案上,半点心思都没了。
她这辈子,儿女缘浅。
儿子谢珩常年泡在朝堂军务里,身子又不好,日日操劳,极少能在跟前承欢。
唯有女儿谢琼,是最贴心的。
可自打嫁去清远侯府,回来的次数一年比一年少,她日日惦念,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一想起当年婚事,沈婉容心里就堵得慌。
那时谢琼年纪小,心思单纯,见了顾青钧一面,就跟丢了魂似的,一门心思非要嫁他。
她好说歹说、软硬劝尽,这孩子就是油盐不进,执拗得厉害,谁都拦不住。
也是为了这个远嫁的女儿,这些年她才硬生生忍下顾青岚。
当年顾青岚嫁进国公府,却根本没和当年说的一般,能给谢珩解毒。
自那一日起,她便想着给顾青岚一纸休书。
可自己的女儿先一步嫁给了顾青钧,可让她如何是好。
顾青岚是顾青钧的妹妹,这些年,她虽然对她有言语磋磨,可到底不敢轻易动。
怕为难了远在清远侯府的谢琼,只能处处忍让。
平心而论,顾青钧确实是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样貌才干样样拔尖,比起谢珩也不差分毫。
可这人,实在太过凉薄。
女儿嫁过去这么多年,腹中空空,连个孩子都没能傍身。
顾青钧总拿公务繁忙当借口推脱,甚至主动请旨外派,刻意避着她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