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子从头到脚,全是孤的,还想露给旁人看?”
姜灼慌忙解释,声音细若蚊蚋:“奴说的是院里其他伺候的丫鬟,不是旁人。”
“那也不行。”谢珩眼底翻涌着一层占有欲,本是虚虚握着她的下颌,此刻却上了些力气。
“你这副身子既然归了孤,便半分都不能给任何人瞧见,谁都不行,听明白了?”
“明……明白了……”
姜灼被他这副模样唬得心头发颤。此刻他眉眼冷戾,周身戾气沉沉,跟庙里泥塑的修罗像一模一样,吓人得紧。
往日他刁难她、冷待她,都没这般让人心里发慌。
见她乖乖垂着头,一副温顺怯懦的模样,谢珩心底翻涌的火气才稍稍散去一半。
他抬手擦去沾在她下巴上的药膏,指尖重新落回她的伤处,耐着性子继续细细涂抹。
药膏凉丝丝敷在肿痛的皮肉上,起初是刺刺的疼,敷开之后,又慢慢漫开一层软乎乎的麻意,消解了大半坠痛。
不知这般安静上药过了多久,姜灼紧绷了大半日的神经早熬得疲软不堪。
浑身酸胀乏力,那层舒缓的麻意裹着她。
不知不觉,眼皮一重,竟就这么趴在枕头上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天光透亮,姜灼才慢悠悠醒过来。
她依旧维持着昨夜趴着的姿势,身上的衣裳已经穿戴整齐,衬裤、里衣全都规规整整地穿好了。
她抬手摸了摸肚兜系带,打结的方式好像和昨日自己系的有点不一样……
抬手轻轻碰了碰胸口,酥软肌肤上还留着淡淡的红痕,一碰便微微发疼。
姜灼愣在原地,心底乱糟糟犯起迷糊。
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全然记不清了。
难不成是这耳房的被褥许久未曾拆洗晾晒,藏了小虫子,夜里叮咬出的红印?
她暗暗打定主意,今日闲下来,定要把被褥全部拆开来,好好搬到院中晾一晾。
……
宁寿堂。
沈婉容因为担心谢珩的毒,焦躁了一晚上没睡。
姜灼受着
第37章 除了孤,这幅身子不能给旁人瞧-->>(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