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另有两名换衣礼执经过。
纸可能由赵墨放入,也可能由第三人借木夹转移。
第三匣外签则不同。
谢红绡折断香后,礼官立刻追加共管书吏。旧签擦印动作被多人看见,无法再只靠一人解释。
第三匣没有当场打开。
因为一旦开,里面若是普通祭礼纸,许房线可能被过早洗白;若是涉案纸,现场人员也可能被迫改变口供。
共管决定先核外壳和交接。
匣底有水汽。
不是寺内井水,是河道潮气。
木匣底角沾着南三苦盐晶,和两匹河泥马缰绳上的盐晶相同。
这说明第三匣很可能经过码头或盐皮仓附近。
不证明它由黄季或范广携入。
宗正寺西七外院当天就有多条水陆路线。
水汽、盐晶和无签外匣组成运输线索。
还缺交接人。
苏听澜查到西七车夫小簿中,三月十一夜四辆轻载车之后,曾有一只无编号小匣由“赵先生”签收。
赵先生不是赵墨的正式称呼。
小簿没写全名。
赵墨承认西七当晚他当值。
但说自己只接过两册宗谱纸,没有接匣。
“你为何在小簿里被写成赵先生?”
“宗谱房只有我姓赵。”
“那便能确认是你?”
“不能。”
他终于说出一句对自己不利的话。
闻人清将这句单独记下。
承认不能确认,不等于承认签收。
小簿上赵字最后一笔向右挑,和赵墨平时签名习惯相似;但只有三个字的简写,不能排除另一名赵姓杂役。
宗正寺另有赵姓杂役两人。
两人都在三月十一夜有出入记录。
线索又分开。
六个许先生一起进宗正寺。
如今六个人、两名赵姓杂役、一个未知赵先生,共九个可能接触点。
许房不是一个人。
也可能一个都不是。
案子继续往下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