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线仍需分别核实。
午后,船夫找到了。
黄季的水路短票确实来自南三七码头。
船夫说黄季独自上船,手里没有箱。
范广在下船处接他,借寺马回宗正寺。
另一匹河泥马属于范广。
水路只解释进寺,不解释第三匣。
赵墨的木夹则要查他从何处得到。
宗谱房旧印拓片共有六套,赵墨领用登记齐全。擦印绢由库房按月发放,也不是许房独有。
真正异常的是底稿。
纸张纤维与东六换页的替换页接近。
墨色却不同。
东六替换页用松烟墨,底稿用更浓的油烟墨。两者可能出自同一处纸坊,不是同一人同一时刻书写。
底稿露出的一行“先擦后压”,与赵墨现场动作一致。
仍只能证明他携带过相关文字,不能证明他就是写字的人。
闻人清把赵墨问讯拆成四块。
一,木夹来源。
二,旧签来源。
三,擦印工具用途。
四,底稿接触时间。
每块分别问,避免把一个“不知道”扩成四个事实。
赵墨在前两项都能给出登记。
第三项承认擦印绢曾擦过宗正寺小印。
第四项仍说不知。
“你何时第一次看见底稿?”
“开篮时。”
“木夹进篮前谁碰过?”
“我自己和书吏。”
“更衣处里有人靠近?”
“礼制轮岗,很多人。”
“具体是谁?”
“记不清。”
记不清不等于撒谎。
但要与衣篮封线、进出时辰逐一比。
叶惊霜调来更衣处外记录。
赵墨进门前,木夹在右手。
进门后两刻,书吏离开取新香。
赵墨木夹的位置从右手换到左臂下。
没有人看到他打开。
但他有三刻钟独处在屏风后。
这仍不足证明放入底稿。
第178章 许先生不止一个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