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你到底要多少?”
赵广想了想。
“每日酉时让我回家。”
兵部主事一愣。
“斥候教头哪有每日回家的规矩?”
“那便不做。”
主事气得离开。
第二日却又回来。
手里多了一张新文书。
每月去北营七日,教斥候识路;其余时间仍在御史台。
七日另给五两。
“这总行了?”
赵广先看沈浪。
沈浪正在门口喝茶。
“看我做什么?”
“以前被人买惯了。”赵广道,“总觉得东家要点头。”
“你现在没有卖身契。”
赵广低头看文书。
最后自己按印。
这一笔四海只收两边各一百文。
兵部主事脸更黑。
“折腾两日,就为二百文?”
“你得到一个教头。”
“御史台呢?”
“得到一个查路的人。”
“赵广呢?”
沈浪看向院外。
赵广已经拿着今日的二两赏银去买肉。
孩子在门口等他。
“他得到晚饭。”
赵广第一日从御史台回家时,真的赶上了晚饭。
桌上只有一碗萝卜、一碟咸菜和半只鸡。
孩子把两个鸡腿全夹给他。
赵广又夹回去一个。
孩子不肯。
“娘说你以前打仗没吃到。”
“那也不能一回来把你的都抢了。”
妻子坐在旁边没说话。
吃到一半,她才问:“以后每天都回?”
赵广没有保证。
“能回便回。”
“若要去北边?”
“先告诉你。”
这句普通话,比兵部八两月钱更像他真正买回来的东西。
第二日御史台的人来四海,不再只是问“赵广能不能再借七日”。
他们写了明确时间。
哪几日。
去哪里。
能否当晚回。
别的官署看到以后也开始学。
原本最没有价钱的一项——时间——第一次被写进契里。
兵部主事没说话。
第三日,兵仗局、京兆府、太医院和四家商号一起把询人单送到四海。
第62章 一个斥候回家吃饭,三家衙门却抢着要-->>(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