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店，跑半年，把模型验证了，再考虑福州和泉州。”
十二月末，深圳的冬天又一次如约而至。苏晚的两百七十家店分布在广东二十一个地级市和福建厦门，月总营收稳定在七千万以上，净利润突破一千万。公司的员工总数接近三千人。
平安夜那天，苏晚没有搞大型聚会。她只叫了林舟和小云，三个人在西乡老街那家首店里，煮了一锅火锅。店面早已打烊，卷帘门半掩着，暖黄的灯光从缝隙里透出去，洒在安静的街道上。
小云端起一杯桂花酒酿奶茶，眼眶有些红：“苏姐，我跟着你干了九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们的店能开到福建去。”
苏晚笑了笑：“以后还会开到更多地方。”
“比如哪里？”
“还不知道。”苏晚喝了一口奶茶，“但肯定会越来越多。”
三个人吃到很晚。临走的时候，苏晚站在店门口，最后看了一眼那块已经换了三次的招牌。她伸手摸了摸门框上那道浅浅的凹痕——那是九年前开业第一天，搬运冰箱时不小心磕出来的。她没有让人修补，一直留着。
林舟站在她身后，轻声说：“走吧。”
苏晚收回手，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身后，那家二十平米的小店安安静静地立在老街深处，像一枚钉子在时间的墙壁上，牢牢地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