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回家的丈夫。
就是无名指上缺一枚戒指,可那种姿态已经先于名分长在了骨头里。
问题是他什么都不是,唯一的名分也只是她勉强承认的那一个“男朋友”。
可三个字轻得像一根线吊着一块石头,随时会断。
算了,反正他也习惯了。
习惯那些“我会回来”变成一句空话,习惯被人丢在原地。
就像初遇那年的夏天。
她说要回来,他等了一天又一天,她再也没有出现。
她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可是每一次重新经历的时候,那种痛还是新鲜的,像第一次。
裴记礼闭上眼,后颈的肌肉绷得死紧,太阳穴一跳一跳地胀。
呼吸浅而急促,胸腔起伏得厉害,监护仪上的数字跟着跳了一下。
其实他很早就知道自己不对劲了。
除了安眠药,这几年他也逐渐依赖上了精神药物。
可即便状态不好,裴记礼也没有松懈自己的锻炼,滑雪、跳伞、马术,直升机也开过。
生怕哪天再见到她的时候,自己是一副难看的、颓丧的、让人生厌的模样。
他一直在为重逢做准备,可真到了这一天,他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准备好。
身体里有一股躁动从脊椎底端往上拱。
他太熟悉这种反应了。
药物带来x欲上涨,亢奋和幻觉像潮水一样涌来,他挡都挡不住。
想……温宁。
裴记礼对她就是抱着许多坏的念头,充满淫秽和欲念,肮脏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辈子是否还能见光。
他躺在床上,薄薄的病号服底下那处已经肿得发疼了。
他咬着牙把腿蜷起来,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被子底下的手指攥紧了床单,骨节泛白。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她。
气味是记忆的锚点,他想搂着她睡,想闻着她的味道闭眼,想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偏偏她还总对自己心软,觉得他干净。
他其实恶心透了。
对不起。
可能他本来就不配在她身边。
裴记礼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发着抖。
左手腕上那圈纱布被蹭得渗出一线新鲜的红,他感觉不到似的。
她不会回来了。
第25章 想主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