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林听澜没有按住他,也没有替周砚青解释。
周砚青把报告拿回来,指着附件清单:“桶、票、黄铜螺丝都留在村里,我只报来源。县里若要取,必须三方签收。你可以骂我,但先把字看完。”
林满仓的指甲在纸边压出一道白痕,仍逐行看下去。读到“不排除林海生参与私运”时脸色骤变;下一行“亦不排除其发现违规后追查”,让他停得更久。
“这跟没说有啥区别?”
“前后两种可能写在同一页,少半句都不完整。”
林满仓把报告翻到附件页,林听澜接着问:“副本还有谁拿到?”
“村支书、县水产站和我。你这份由你保管。”
“原始笔记呢?”
“封存,目录在最后一页。”
她问得越细,心里越清楚周砚青没有拿感情换她同意。他甚至预先留下了让林家质疑他的路。
每一项都清楚,疼也一分没少。
“满仓,你出去。”
弟弟看完最后一页,把村医存根夹进待核附件:“这一张也加上。他没藏东西,但也没写全。”说完自己走了。
门关上后,林听澜才道:“你连让我生气的时间都没留。”
“我若昨晚先说,你会让我等。”
“会。”
“我也会想答应。”周砚青停了一下,“所以我没问。”
这句话直扎进林听澜最疼处。周砚青承认会受她影响,才在两人靠近以前交出报告,亲手关上可能徇私的门。
林听澜笑了一声:“那你挺会保护自己。”
“也保护你。”
“别替我算这个。”
周砚青拇指按住桌角翘起的纸,停了片刻:“好。那只算我怕自己徇私。”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报告可以补充、纠错,也可以由你提交异议。不能因为写了我们的名字,就把它当成碑。”
“别这么叫‘我们’。”
第四十三章 周砚青把她的名字写进报告-->>(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