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湾没有被陷害,只是输在货架上。
更难堪的是,商场给高家固定了靠里车位,还把下一月的包装纸与纸箱一起从省城调给他,高家的成本反而降了一截。
林满仓骂得喉咙发哑,高长海只看向村委旧库:“听说你们挖出我家的油桶。”
林听澜眼神一冷:“桶上没有你的名字。”
“红漆是我鱼行早年的颜色。邵老头收过我的油票,你们也问了。”
他不是来试探。他知道他们去了青屿。
“谁告诉你的?”林听澜问。
“青屿是码头,不是坟地。三个外乡人拿着旧焊缝问十年前的事,还指望风不透?”
周砚青站在门边:“桶是谁的,可以找旧购货记录。现在由村委封存,谁也不能拿。”
高长海看他一眼:“我没说要拿。我只提醒林听澜,郑小川替谁送过油,不等于谁让她爹翻船。”
“你知道是郑小川?”
院里骤然安静。
高长海的下颌绷了一下。他方才说快了。
林听澜没有逼近,只重复:“你怎么知道?”
高长海绕旧库走了半圈,从衣袋取出泛黄存根。十年前高家领过八只红漆柴油桶,两只外借未归;领用人写郑小川,担保人却是刘茂生。
“我三个月前翻旧账便看见了。”他说,“不拿出来,是不想让高家跟私油扯上。”
“现在为什么拿?”
“因为你们已经摸到青屿。再藏,哪天有人把桶扣到我头上,我更说不清。”
高长海把话停在最利于自己的地方,承认认识郑小川,却不认私油和翻船,他交出的半截事实,既能撇清眼前,也足够让林家继续追错方向。
王秀娥忽然问:“那两只没归的桶,你当年没找?”
“找过。刘茂生说一只沉海,一只由林海生借去装船用油。”
“你信了?”
“两只旧桶值不了几块,我那时忙着开县城摊位。”高长海看着她,“人吃了亏以后,才觉得十年前每句话都该记住。当时谁知道你家会死人?”
王秀娥
第三十九章 高长海先赢了一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