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
父亲的罪名——私贩蜀盐,勾连商路,偷逃盐税。
三年前那桩案子翻出来时,她和母亲已经无处申冤。所有账册被查封,证人一夜之间翻供,连父亲的旧友都闭门不见。
她一直以为是某个与父亲争利的盐商下的手。
可如果——
那条蜀中商路背后站的是端王呢?
那些被伪造的盐引,那些莫须有的罪名,不是商战倾轧,是权臣灭口。
檀晚音的呼吸浅了下去。指甲嵌进香盘的木沿里。
偏院里又传出萧无寂的声音,这回更低,她只捕到尾巴:“……账目对不上的那三千两,走的是哪条暗线?”
赵邡的回答她听不清了。
脚步声从偏院门口传来。有人出来了。
檀晚音回过神,端着香盘继续往正房方向走。步子不快不慢,面上的表情已经收拾干净。
正房门口站着两个灰衣护卫,见她来便拦了一下。
“侯爷的安神香。”她把香盘往前递了递。
护卫接过,正要进去通传,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檀晚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那个步幅,那个落地的频率。
“站了多久。”
声音从她背后三步外传来。不是问句。
檀晚音转身,垂着眼。他站在廊下阴影的边缘,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衣袖上有一点暗色的痕迹——血,或者墨,在暮色里分不清。
“刚到。”她说,“来送安神香。”
萧无寂的视线从她脸上滑到她手上,再到她脚下的位置。从这里到偏院花墙,不过十五步。
他什么都没说。
沉默比质问更让人后脊发凉。
檀晚音没动,也没加任何解释。解释就是心虚。
“下去。”他开口。语气和早上一样,公事公办,不冷不热。
檀晚音行了礼,转身往东厢走。
走出五步时,他的声音又追过来:“阿昊。”
“属下在。”
“今后审讯时,这个院子方圆二十步,不许有人。”
“是。”
檀晚音没回头,脚步平稳地走回了东厢。
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他知道她听见了。
但他没问她听见了什么,也没追问她为什么站在那里。只
第49章 侯爷动静有点大-->>(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