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比的贵重之物。”
听他用“贵重之物”来形容,许令卿有些不适,可她知道他说的没有错。
毕竟就连律法都把奴婢和牲畜放在一处,有些人缺钱的时候,甚至会把仆婢转让、典当甚至买卖抵债。
祁衍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但朝廷对于官员蓄奴的数量是有严格规定的,人手不够,雇佣良人,不仅要付他们工钱,还容易惹出祸端,但用仆婢就没有这些烦恼。”
“不过仆婢数量不够,或资质不好,这些人就只能把主意打到普通人甚至官员子女身上。”
“类似郭宋等人,只要篡改了户籍,再伪造好一应文书,把良籍百姓变为贱籍仆婢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认识数日来,许令卿头一次听到祁衍说这么多话。
这位年轻的少卿大部分时间都给人一种散漫的感觉,即便是查案,也只是跟在一旁看着。
回想数日的接触,一个念头蓦地窜出。
许令卿知道自己最好不要问,可对案子的好奇又驱使着她开了口:“少卿其实是要查别的案子吧,郭宋一案只是顺手。”
祁衍唇角的弧度加深,眼底显出欣赏:“申仵作真该来我大理寺,本官就缺你这样一位幕僚。”
话音一转,神色严肃,“去年中,新任华阴县县令带妻女赴任,临近潼关被山匪掠杀,只有一名护卫因在树丛中方便侥幸逃过一劫。”
“华阴县令当场死亡,他的妻女被掳走。那护院寻着痕迹追踪到长安买卖奴仆的地方,失了踪迹。”
许令卿敏锐地察觉到这桩案子下隐藏的朝堂纷争。
潼关地理位置重要,是长安门户,驻守在那里的军队都是精兵强将。
附近不应该有山匪作乱
第一卷 第50章 他的心有些乱-->>(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