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昌郡主闻言微顿,目光意外地多看了锦瑟一眼,随即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与萧彻一道离开。
春寿留了下来,对锦瑟和颜悦色,
“锦瑟姑娘,快去梳洗。”
这时候,窦明雪方回过神来,她吓得瘫软跪坐在地,后背几乎被冷汗浸透!
她缓缓转头,用极不可思议又满是忌惮的眼神看向锦瑟,下巴轻微发着抖,
“为什么?你为什么否认自己是窦家女儿的事实?为什么羞辱我?为什么要害颂年!”
窦明雪想不通,她真的想不通!
窦家好歹是五品,她一个低贱婢女出身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认祖归宗?
窦家找回她,她该感恩戴德才对啊,该痛哭流涕地诉说多年苦楚才对啊!
可是为什么,这一切的一切都和她想的不一样?
锦瑟的神情很淡,
“姑娘又为何一口咬定我就是窦家女儿呢?”
“窦二姑娘幼年走失,就在这盛京城之内,如果早有心要寻回骨肉,又岂会等到现在?”
“偏又找上了咱太子府,窦家居心何在啊?”
锦瑟反问回去,窦明雪的脸色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一样精彩纷呈,
她在胡说什么?!
这句话在锦瑟心里憋了两世了,盛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有心找回她,早就找了。
无非是婚事临头,不得不着急找她替嫁。
一旁,春寿的眸光闪了一下,并没说什么。
窦明雪气得指尖发抖,破防道:
“你这是恶意揣度!父母生你一场,你当真如此无情?你这是不孝!”
锦瑟没搭理她,懒得与她再纠缠。
“大胆,还敢在宴上大声喧哗,再扰了殿下和郡主娘娘的雅兴,你有几个脑袋够砍?”春寿冷声威胁。
太子府的人,自是一派的护短作风。
窦明雪浑身一僵,憋得再不敢说话,只是死死瞪着锦瑟,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春寿抬手,小太监已经提桶而来,一边一个架起昏倒的窦颂年,另一个小太监抬起水桶,从头浇下。
第一卷 第4章 伴寝?还是侍寝?-->>(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