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转过头,手电筒啪地打开——光柱直接扫到秦牧脸上。
秦牧没眯眼。他继续走。
“谁?”瘦的那个声音变了调。
敦实的那个反应慢半拍,但身体先动了——他往后退了两步,手摸向腰间。
秦牧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废弃公路上传得很清楚。
“唐坤是在押人员。你们的转押手续,市看守所没收到。”
手电筒的光在他脸上晃了两下。瘦的那个没说话,在看他。
敦实的那个先反应过来:“你谁啊?”
“路过的。”
“路过?这破路三年没人走了,你他妈路过?”
秦牧停在距离他们大约五米的位置。手电筒的光还照着他的脸,他能看清对面两个人的表情——瘦的那个脸上有警惕,敦实的那个更多的是烦躁。
不是训练有素的人。
秦牧能分辨。经过专业训练的人在遭遇意外状况时,第一反应是控制现场——封锁、通讯、确认来者身份和人数。这两个人的反应是本能式的——愣一下,骂一声,然后才开始评估。
这是被临时叫来干活的。
敦实的那个手从腰间抽出来了。不是刀——是一根伸缩甩棍。啪一声甩开。
“兄弟我劝你走远点。你没看到的。”
秦牧没看甩棍。他在看唐坤。
唐坤躺在路边,橘色马甲在月光下格外显眼。脸朝下,双手反绑在背后,嘴上缠了胶带。胸口有起伏——在呼吸。
“把人留下,你们走。”秦牧说。
敦实的那个骂了一声。
他冲上来了。甩棍从上往下劈,角度是砸脑袋的。
秦牧侧身。不是闪躲——是往前侧身。
甩棍擦着他左肩过去,砸在空处。秦牧的右手已经搭在对方握棍的手腕上。
接下来的动作很短。
他扣住腕关节往外一翻,同时左手按住对方肘部往内推。两个相反方向的力卡在一起,关节被锁死。
敦实的那个发出一声闷哼,手指一松,甩棍掉在地上。
秦牧没有加力。他只是保持着锁住的姿势,让对方动不了。
瘦的那个反应过来了,手电筒往秦牧头上砸。
秦牧松开敦实那个,往左跨了一步。手电筒从右耳边过去。他反手拿住瘦的那个握手电筒的前臂,手指卡在尺骨和桡骨之间——不需要多大力气,压对位置就够了。
瘦的那个痛得叫出声,手电筒脱手,咣当落地,灯灭了。
两个人都栽在地上。秦牧从头到尾没有击打任何人。
整个过程不到四秒。
敦实的那个捂着手腕从地上爬起来。他没再骂人。月光下他的脸色变了——那种刚才的烦躁没了,换成了另一种东西。
恐惧。
不是被打怕了。是他意识到了一个事实——面前这个人从头到尾没有打他,甚至没有用力。只是把他的手掰开了,像大人从小孩手里拿走一个玩具。
“你到底是谁?”敦实的那个声音不稳了。
秦牧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蹲下来,把唐坤翻过来。撕掉嘴上的胶带。唐坤的脸上有淤青,嘴角有血迹。眼睛闭着,但呼吸还算平稳——被打晕的,不是药物。
秦牧拍了两下唐坤的脸。
唐坤的眼皮动了一下,没睁开。
第328章 废弃县道-->>(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