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
“唐坤手里的单据涉及军方后勤调拨。甲字编号。”
秦牧把这句话扔了出去。
沈默那边又安静了两秒。这一次的安静跟前面不一样——带着分量。
“甲字编号。你确认?”
“唐坤亲口说的。物流单上有军方后勤部门的调拨章,编号甲字开头。”
“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沈默的声音沉下来,“老秦,甲字调拨涉及的东西——你心里有数吧?”
秦牧没接这句话。他心里有数。甲字调拨,战备物资或特殊装备。一个民营企业的仓库里出现甲字调拨的章,不管那批货是什么,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够炸了。
“标记我帮你挂。今天之内。”沈默说,“但你取东西的时候注意——如果对方已经知道唐坤可能松口了,他们不会只盯着看守所。单据的藏匿点也可能被监视。”
“我知道。”
挂了电话,秦牧沿着田埂走回来。
中午吃了饭,他跟秦母说下午去镇上办点事。秦母照例没多问。
秦牧骑车到了柳河镇,没有直接去老街。他先在镇上绕了一圈,进了一家五金店买了一截绳子和一个小手电。出来之后又拐到一家杂货铺买了两瓶矿泉水。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行程。
他把东西塞进电动车踏板下面的储物格里,骑车慢悠悠地往老街方向走。
老街他熟。之前在镇上打零工的时候走过好几次。街东头那片老宅子是镇上最早的一批民房,大部分已经没人住了。年轻人搬走了,老人要么跟孩子去了城里,要么已经不在了。剩下的房子东倒西歪地杵在那里,墙皮脱落,门板上贴着褪色的春联。
秦牧把电动车停在老街口一家关了门的裁缝铺前面。步行往东。
两百米。
他一边走一边用余光扫两侧。没有人跟着他。街上很安静,偶尔有条狗从墙根底下窜出来看他一眼,又趴回去了。
第三排。
他数着巷子口。第一排,两家。第二排,三家,中间一家塌了半边墙。第三排。
往里走。
第一家,门上一把锈锁。第二家,院墙矮了一截,能看到里面长满了杂草。第三家,第四家——
第五家。
门楣上方隐约能看到一个“周”字。红漆早就剥得差不多了,但笔画的痕迹还在,是那种老一辈人写的楷书,端端正正的。
秦牧没有急着进去。
他站在巷口,背靠着第四家的院墙,点了一根烟。吸了两口,眼睛扫过周围的环境。
巷子两头通透,没有死角。第五家的院门是木头的,底下烂了一块,推一下就能开。院墙不高,一米六左右,翻进去也行。
他把烟掐了,走到门前,伸手一推。
门开了。锁早就坏了,门栓也没插——这房子至少两三年没人住过。
院子不大,十几平方的样子。地上铺的青砖大半都翘起来了,缝隙里长满了狗尾巴草。正屋两间,左边厨房塌了半边顶,右边是个杂物间。
井在院子正中偏右的位置。
不是那种圆形的石砌水井——是一口方形的旱井,边长不到一米,用石板围了
第325章 旱井-->>(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