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利的教诲。
可此刻站在谢宏面前,听着他把这种近乎于卑劣的挣钱手段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竟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谢宏又道:“我要给这些士人们上一课,好东西,不但是要花钱的,而且是要花大价钱的。”
王彪之忽然觉得有些想笑。
他在心里已经开始替那些士族子弟默哀了。
“凤至,你说梁祝能不能搬到建康去演?”
这要是把剧场开到建康,开到吴郡,武昌,岂不是赚钱赚疯了?
王彪之有些想当然了。
“自然是能,但不是现在。”
王彪之一愣。
谢宏便笑道:“叔虎兄,一种新事物的出现自然会受到吹捧,但时间一长,新鲜感一过去,就不会再有这样的盛况了。所以,梁祝不过是我用来试探市场的,后续我还会再排很多戏剧,这样才能源源不绝的吸引士人。”
王彪之表示叹为观止。
凤至虽然总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却丝毫不妨碍我懂其中之意啊。
难道这便是凤至人格魅力出众的原因?
当天晚上,陆纳来找羊贲,劈头便问:“羊兄,梁祝的票还有吗?我需要三张雅座票。”
羊贲直接摇头:“祖言兄,一张也无。”
陆纳不由得大失所望:“朱氏来了三人,结果一张常座票都没买到,我如何交代啊。”
羊贲笑道:“来者阿谁?”
陆纳说起是朱诞的子侄。
羊贲也不由得重视起来。
吴郡四姓当中,顾陆两姓名望要大一些,但朱张二姓同样不容小觑。
朱诞乃是吴郡朱氏最有名的名士,以少有奇名著称,相当于陆玩,陆晔一般的地位。
“祖言可寻凤至,他若开口,便可用预留不售的雅座。”
陆纳也只好去找了谢宏。
谢宏直接答应了下来,反正他故意留下两个雅座,说是为了预备,其实就是为了卖高价。
他愿意拿出来,前提条件是让朱氏子花大价钱。
陆纳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他拿着到手的三张票,半晌才憋出一句:“凤至若早生于洛,怕是石崇都争不过你。”
谢宏哈哈一笑。
石崇算个什么玩意儿?
他争的是阔气。
我谢宏争的……。
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