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出,达十一万七千钱。
“叔虎兄,整个江州受到天地会救济的流民已达两万人之多,天地会募捐而来的钱就要花光了,总不能一直募捐吧?我们要学会自己赚钱啊。”
王彪之看着谢宏良久说不出话来。
他总觉得谢宏这么做,实在有损身份了。
“凤至有开国县侯之尊,秘书郎之贵,竟然也惦记那点小钱?”
谢宏脸色一沉:“叔虎,锱铢必较并非是有损身份之事,不谋一县,何谋一国?”
王彪之顿时郑重对着谢宏一揖:“凤至,是我的错。”
谢宏连忙扶起他,神秘的笑着问道:“你可知这些黄牛能赚多少钱回来?”
“黄牛?”
谢宏哈哈一笑。
我又发明了一个新词。
梁祝首演一炮而红,导致了县城内几乎到处都是年轻的士族子弟,很多人王彪之也都认得。
这些人一直就在等着梁祝再开演,还有闻风而来的士族子弟更是一到彭泽便直奔剧院,开口便要买最好的座位,花多少钱都愿意。
羊贲是士曹,管着彭泽的营造和各种官办行业,剧院正好归他管。
见这阵仗羊贲都是一惊。
这些高门子弟在建康经常出入各大高门的清谈,宴会,即便是宫廷的歌舞他们也看过不少。
如今免费看了一次梁祝,回头发现其他任何的歌舞都入不了他们的眼了。
如今所有人都觉得,别说自家的那些女伎,便是乌衣巷,清溪高门的那些歌舞跟梁祝一比,全都成了俗不可耐的俗物。
王彪之确定了黄牛倒票所获的利润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个雅座你敢卖万钱?
太特么赚钱了。
凤至这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啊?
香皂就不说了,那玩意儿买千钱一块毕竟是物有所值。
但梁祝只是一场戏剧啊。
梁祝即便是十日一演,通过黄牛倒票赚到的钱,完全就能维持城外的流民赈济,还有盈余。
这些盈余,甚至还能把整个县署的一月的俸钱,薪给全部覆盖。
就算这样,都还能剩下一笔呢。
谢宏看着王彪之的眼睛:“叔虎兄觉得这些钱是靠士族捐出来,还是靠我们自己挣出来更有底气?”
王彪之沉默了。
他是琅琊王氏的子弟,从小受的便是君子
第176章 黄牛-->>(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