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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我想把家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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吭声了,手里那根草茎被他编了拆、拆了编,绕成个疙瘩。

    韦红霞坐在炕沿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韦庄,分家是件大事,通常得等老人不在了或者实在过不到一块儿才分。

    可刘老栓提这个,语气平平和和的,跟商量晚上吃啥似的,不像是闹了别扭。

    刘老栓看他们俩都不说话,又说:“平奎,你听爹的。你娶了媳妇,这家里就有了新气象。我在前头坐着,你们小两口干啥都不方便。我挪到后头去,你们想咋过咋过,我也落个清静。咱爷俩地还一块儿种,饭各吃各的,有事喊一嗓子就听见了。”

    刘平奎沉默了一会儿,把手里那个草疙瘩扔进灶膛里,说:“行,听爹的。”

    分家没请中人,也没立字据。刘老栓说“咱家这点东西不值当立字据,你是我儿,我信你”。

    第二天他就开始收拾后头的偏屋,韦红霞过去帮着打扫。

    偏屋不大,以前搁杂物用的,墙角堆着旧农具、破筐子、几捆秫秸。

    她把东西归置到墙角,地扫了三遍,墙上的灰掸了,窗户纸重新糊了。

    刘平奎在屋里盘了个小灶,单安了一口锅,又拿砖头支了个床铺,铺上旧褥子。

    刘老栓把自己的铺盖卷搬过去,衣裳搁在墙角的木箱子上,烟袋锅子往窗台一搁,就算搬完了。

    搬完了,刘老栓站在偏屋门口看了看,说:“挺好,比前头清静。”

    韦红霞把新洗的床单给他铺上,说:“爹,你要缺啥就喊我。”

    刘老栓说:“缺不了,有事我就喊。”

    分完家那天下午,刘平奎下地去了。韦红霞在灶房里归整东西,把碗架子上的碗重新摆了一遍。

    以前搁在一块儿不分你我,现在分开了,刘老栓拿走了他那套旧碗,剩下的归他们。

    她正收拾着,刘老栓从后头绕过来,站在灶房门口,手里拿着个东西。

    “红霞,你过来。”

    韦红霞擦了擦手走过去。刘老栓把手摊开,掌心里搁着一只银镯子。镯子不粗,磨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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