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项链”的形状,美龄宫就像项链上镶嵌的绿宝石。
这个故事后来被广泛传播,成了“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的经典爱情象征。
而所谓的经典爱情象征。
也不过是一堆趴在大夏国国民身上吸血,用民脂民膏打造的所谓“爱情”罢了。
对于校长和校长夫人这些对权力,有着极度渴望的人来说。
所谓爱情?
开什么玩笑?
那都是权力的遮羞布而已。
尤其是对于校长这种,极其擅长利用一切资源进步的人。
毕竟校长的情史,就非同一般。
“敬之!”
“你说的没错!”
“这件事闹太大了!”
“太大了!”
“攘外必先安内啊!”
“传我的话,”校长转过身来,“给陈国良发电报。请他尽快来金陵一趟。”
“另外,让侍从室准备一处清静些的住所,周围不要安排太多闲杂人等。”
何因钦立刻站起来:“是,我这就去办。”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校长一眼,但校长已经重新坐下,拿起了另一份电文。
何因钦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十月五日,金陵中央政府的通电发往全国各地,措辞严谨而克制。
“陈国良将军在北平的发言系个人行为,不代表中央政府立场。”
“政府仍将通过外交途径妥善处理东北问题,希望全国各界保持冷静,勿被个别言论煽动。”
这份通电发出的当天下午,陈国良在北平收到了来自金陵的加急电报。
电文不长,措辞客气,用了“请陈将军拨冗来京面商东北局势”的说法。
落款是校长的亲笔签名和青天党政府的大印。
陈国良坐在北平联络处那间临时办公室里,把电报看了两遍,然后咧嘴笑了一下,把电报纸折好放进了口袋。
“司令,”应威站在门口,“金陵那边让您去,您去不去?”
“去。”陈国良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老头子发了话,我还能不去?”
“不去就显得我心虚了。”
应威犹豫了一下:“可是司令,这一去金陵……”
“怕什么。”陈国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在身上,“我又不是去金陵挨揍的。”
“我陈国良这个人你别的不说,保命的本事还是有一些的。”
“再说,”
“这次前往金陵,该怕的不是我!”
“应该是校长才对!”
“听说东洋人那边,也准备对我动手了!”
“好戏!”
“还真是都凑到一起了!”
陈国良笑着摇了摇头,随即继续说道:“校长这个位置坐太久了。”
“也是时候,找个最合适的机会。”
“让校长,”
“从青天党党魁的位置上下来了!”
“东洋人侵略东北!”
“势必面临巨大的国际压力。”
“到时候,”
“它们必定会了转移国际舆论。”
“将目标放在另一个地方。”
应威听到陈国良这句话,略微思索了一阵。
随即说道:“司令,你是说上沪!”
“这就是司令您,为什么要求在苏州驻军的原因?”
陈国良笑了笑,他拍了拍应威的肩膀。
“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没白跟!”
言罢,
陈国良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应威:“你去安排一下,后天出发。”
“先去武昌,再去洪城,绕一圈再从浔阳坐船到金陵。”
“路上要见几个人,你帮我安排好。”
“这黄埔军校!”
“黄埔系!”
“也不是他校长的一言堂!”
应威立刻应了一声:“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