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一些材料涉及已经结案但当事人不愿再被提起的事,还有一些是系统基于公开信息推断出来的判断,看起来像证据,其实不是。
赵律师问怎么处理。
“删。”沈砚说,“推断不能当证据留给任何人,包括我。”
分类做了三天。最后保留下来的是一个很小的文件,只有九页。
里面全是他做错过的判断:一次太早公开材料,差点让当事人被网暴;一次在采访里把话说死,第二天只能道歉;一次在会上打断别人,用意见压人;一次在片场急了,把一个新人的错误当众指出来。
陈姐问为什么留这个。
他说:“我不能只留对自己有利的记录。”
个人记录被存进一块不联网的硬盘,锁在工作室保险柜里,钥匙两把,另一把在赵律师手上。他给自己定了一条规矩:只有在需要向当事人说明某件事的时候,才打开它。
解除绑定在第四天凌晨完成。
没有声音,没有闪烁。耳边的那个位置忽然空下来,像是一个长期开着空调的房间忽然断电,安静得有点陌生。
他坐着等了一会儿,什么
顶流之后,规则由我改 第三百九十九章 真实热度系统解绑-->>(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