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风险消失。
工作室内部的财务测算也不好看。
如果签约八名新人,按当前标准提供基础训练、保险、法务审阅和最低服务,每年固定成本至少三百二十万元。以两年合同计算,只要多数人没有稳定收入,工作室很难回本。
秦鹭说:“透明合同不是问题,完全不设合作稳定机制才是问题。”
她提出阶梯期限:基础期两年;若工作室在约定期限内实际投入达到门槛,双方可提前六个月协商续约;续约必须双方签字,不能由公司单方自动触发。专项投入可按月摊销,但上限明确,退出时只结算未摊销部分。
江知微补充:“投入门槛不能只写金额。给自己人发一张昂贵宣传账单,也能凑够。”
最终门槛被拆成真实课程、已确认项目、实际工作人员服务和第三方费用,内部管理成本不能无限计入。
财务模拟了三个退出案例。
第一种,新人参加基础课四个月后主动离开,没有专项投入,不追偿;第二种,本人申请一项六万元外部特技课程,完成一半后退出,只结算已发生且未摊销部分;第三种,工作室为已确认项目支付专项训练,后来项目方单方面取消,费用由工作室和项目合同处理,不能因为艺人没有产生收入就转给艺人。
每个案例后面都附计算式。
论坛上有人说经纪关系不可能算到这么细。江知微看完只说:“算不细的风险,就别提前全算在新人头上。”
沈砚没有坚持最初版本一字不改。
规则不是他写完以后供别人膜拜的东西。发现成本与责任不对称,就应该修。
可周予安的事仍要分开。
他与盛岚的旧合同是否可解除,由合同文本、履行证据和双方行为判断。沈砚不能因为欣赏他,就先安排试镜制造既成事实。
赵律师给盛岚回函:工作室未与周予安签署任何经纪或项目协议;一次法律信息说明不构成挖角;请提供其所称干预行为的时间、人员和证据。对六十八万元结算单,工作室无权替周予安主张,但不会承诺拒绝其未来在权利状态清晰后参加公开试镜。
盛岚没有提供证据。
下午的行业圆桌上,那位副总却当着直播镜头问沈砚:“你敢不敢承诺,所有新人都可以随时零成本离开?”
台下响起低低的笑声。
这是个设计过的问题。
说敢,等于否认真实投入;说不敢,透明合同的人设便会被拆
从顶流到规则制定者 第二百五十四章 同行笑他天真-->>(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