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呼后拥。
讲稿有人字斟句酌地写好。茶水有人掐着温度端上来。
头衔念出来能占大半页纸。
现在。他们统一穿着粗布制服。
灰色。毫无剪裁。布料粗糙得磨破皮肉。
左胸口印着红色的电子标识:“D级暂住”。
没人在意他们的过去。
在汉东,这个标识代表他们只配领最低档的救济粮。靠几两特级变异米活命。
前省委书记刘原坐在最边上。
他七十岁了。
以前在台上讲法治、讲民生。一开口就是两个小时。底下的掌声震天响。
现在他缩在硬木板椅里。
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一团死结。
抽筋的痛感顺着神经往上窜。
他疼得在椅子上疯狂打摆子。
牙齿上下磕碰。“咯咯”作响。
他死死咬住舌尖。
咬破了。浓烈的血腥味在嘴里爆开。
他硬生生把惨叫声咽了回去。
满头油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流进眼睛里。杀得眼珠子通红。
他连抬手擦汗的动作都不敢做。
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指关节抠得发白。
旁边是原教育部的一位高官。
曾经主导过全国的教育法案修改。
他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疯狂收缩摩擦。
像有两把生锈的锉刀在生拉硬拽。
“呕——”
他喉结剧烈滚动。
酸臭的黄绿苦水顶到嗓子眼。
他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十根手指抠进脸颊的皮肉里。
指甲盖当场劈裂。渗出红血丝。
顺着手指缝,一点点苦水溢出来。
糊在长了白胡茬的下巴上。
散发着腐烂的酸味。
他死命憋着干呕。连胸腔都在痉挛。
没人敢出声。
在汉东,出声打扰晏爷的规矩,等于放弃呼吸权。
头顶的天花板上。
几十个云霄AI的探头闪着红光。
三百六十度死角监控。心率监测同步开启。
秒判。物理抹杀。
他们见识过,所以怕得骨头缝里直冒寒气。
坐在他们后面的,是几百名老教授。
一辈子教书育人。
写过无数法理专著。带过无数高材生。
曾经在这个礼堂里,他们是指路明灯。
历史系的老主任憋不住了。
他有前列腺炎。
紧张让他括约肌彻底松弛。
下半身开始失控。
“呲——”
一股温热的黄尿顺着灰布裤管狂泻而出。
尿液滴在复合地板上。
骚臭味刚刚飘起。
旁边的同事一把按住他的大腿。
第334章 历任省委大员全部坐在第二排,把C位留给了晏清风-->>(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