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得很,在笼子里关着呢...无根水一坛,柳木一根...白蜡烛七支,牛油蜡...赵春花的衣服一套,装在证物袋里...”
他手脚麻利,说话也不耽误干活。
没几分钟就把东西全搬到了院子里的桂花树底下,码得整整齐齐。
忙完之后,他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到我面前,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笑着说:“
怜班主,刚才没来得及自我介绍。
我叫侯杰,是渡生堂的管事掌柜。
我们老板就是个甩手掌柜,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回,店里的事都是我在张罗。
咱们都在平安巷,以后有事您尽管招呼我,随叫随到。”
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正面印着“渡生堂”三个字,背面是侯杰的名字和一串手机号。我把名片揣进兜里,冲他点了点头:“行,记下了。”
侯杰搓着手,看看地上那堆东西,又看看我,又看看郝剑,欲言又止的样子。
郝剑看他那副模样,笑着踹了他一脚:“有话就说,看你憋的。”
侯杰堆着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怜班主,我...我能不能留下来看看?我听老板说今天要请鬼上替身身,用戏问冤...我长这么大,鬼故事听了一箩筐,从来没亲眼见过...能不能让我在旁边看看?”
他说着还竖起三根手指,一脸认真:“我保证不出声,不碍事,就站在角落里。”
我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又看了一眼郝剑。
郝剑耸耸肩:“他自己找死别怪我。”
我看他的样子,倒也不像惹麻烦的人,便说:“你若是不怕就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待会儿不管看到什么,不许出声,不许乱动。做不到现在就回去。”
侯杰激动得连点了好几个头。
我没再理他。
走到桂花树底下,蹲下来检查那堆东西。
黄表纸是对的。
手工竹纸,纸面粗糙,对着光能看见竹纤维的纹路。
朱砂装在一个小瓷瓶里,拧开盖子闻了闻,是矿朱的味儿。
黑羽公鸡关在笼子里,我凑近了看,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黑得像一团墨。
无根水是透明塑料桶封着的,拧开盖子闻了一下,没有土腥气,确实是雨水。
柳枝还带着湿气,切口处渗出几滴绿色的汁液,是活枝。
七支牛油蜡烛用油纸包着,粗细均匀,没有气泡。
赵春花的衣服封在证物袋里,是一件碎花衬衫,领口磨得起毛,袖口有几块洗不掉的油渍...
我刚才还在担心,郝剑是个半吊子的道士,想着他店里的东西,别是那种普通人家丧葬用的唬人用的,那些东西没啥用。
“怎么样?这些东西,可不是外面那些普货...”
我站起来,对郝剑说:“东西没问题。”
说着,我看着何秀披着一个披肩到了门口。
我连忙招呼:“让你的人把四张八仙桌搬到桂花树底下,坐北朝南,桌面拼成一个台子。”
何秀点头。
寸头和光头两个保镖加上侯杰,四个人一人抬一张八仙桌,没几分钟就把戏台搭好了。
桌面拼在一起,约莫两米见方,高度到我胸口。
我从一堆东西里先拿起柳枝,在戏台正中间插下去。
柳枝底端削尖,插进桌面之间的缝隙里,稳稳当当。
然后绕戏台走了一圈,每走三步就在地上放一小撮朱砂,走完一圈正好九撮,合成一个北斗九星的布局...
随即看了一下日头,等了片刻。
全程一旁的人在
第21章 黑羽渡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