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达面色严肃道:
“那他们肯定是见过王庆泽和冯刚了。”
张池无所谓道:
“铁证如山,他们不管做什么,都是垂死挣扎。
昨天晚上宋局已经连夜把案子钉死,上报区里和市里了,
现在也不是谁想压,就能压下去的。”
张大庆忍不住道:
“小张,你这也太厉害了。”
张池苦笑道:
“我就想抓一抓两人的小辫子,顺便让王庆泽和冯刚丢丢脸,
谁能想到,他们自己玩儿的这么大。”
张大庆听着有道理,但他总觉得,这里面好像哪里不大对。
吴达没再说什么,带着他走了。
……
行政楼,李怀德办公室门前。
张池敲了敲门。
他倒是想不露面,可人在江湖,难免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哎哟,咱们的大功臣来了!”
办公室里除了李怀德外,还有后勤主任王兆国,保卫科长马长友,都是李怀德心腹。
张池笑着和李怀德、王兆国、马长友一一握了握手,如同同志们相见。
王兆国最会来事,竖起大拇指道:
“老弟脾气火爆,报仇不隔夜,
当天的仇,当天就报,
干净利索,实在佩服啊!”
马长友笑道:
“收拾许福贵爷俩时,我就觉得小老弟不是一般人。
这次一看,果然是厉害角色,了不起!
王庆泽那个老狐狸,一般都爱躲在后面,放冷箭害人,
这回遇到硬茬子了,活该他倒霉!”
张池谦逊道:
“真是意外之得,我也想不明白,
他们怎么就成了特务了呢?
还挂蒋光头的画,那蒋光头都被打到旮旯角里,埋着头不敢北看一眼,
居然还有崇拜他的。
这两家子脑子肯定都坏掉了。”
李怀德三人哈哈大笑起来,王兆国道:
“刚来的时候我就去找你了,听说被厂长叫去了?”
张池道:
“夏为民单位来人,居然想通过杨厂长施压,
让我分担些罪名,把夏为民给摘出去。”
李怀德皱眉道:
“还真是那一边的做派。
杨万里怎么说?
没同意吧?
他要是同意了,我现在就去找他谈,这是绝不允许的事!”
张池感谢道:
“谢谢厂长,不过杨厂长没答应,
他也知道,就算他答应了,也说服不了我来背这个黑锅。”
马长友意味深长道:
“因为杨万里知道,有咱们李厂长看好你,
所以才不敢随便把老弟你给卖了。
换个人试试,这样的事不要太多。”
王兆国也道:
“可不是。
杨万里那个人,看着正派,其实门儿清。
他知道你背后有李厂长,也知道你手里有药方,哪个都不好动。”
张池笑了笑,没接话。
他知道这些人在拱火,可他也需要这把火。
李怀德愿意撑腰,他就借这个势。
李怀德道:
“行了,别说那些虚的。
小张,往后有什么事,你直接来找我。
谁要在背后使绊子,先过我这关。”
张池道:
“谢厂长。
我这人,能不麻烦您,就不麻烦。
可真有事,我也不跟您客气。”
李怀德大笑:
“这就对了!这才像个爷们儿。”
张池呵呵一笑,对李怀德道:
“厂长,往后再遇到这样的事,还真得麻烦您,帮忙挡一挡。
药房实验室交出一份成绩单了,接下来,我要埋头苦干,研究升龙丸,
争取早日找到替换药材,完成替代。
到时候,这药就是在您领导支持下研制出来的!
反正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我这个药房实验室能支立起来,全靠您的支持。”
李怀德闻言眼睛一亮,哈哈笑了起来,道:
“好!小张,往后你就一心一意地在实验室里用功,其他的事,我来帮你扛!”
张池笑得灿烂,要的就是这句话。
李怀德又道:
“不过小张,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王庆泽虽然倒了,可他经营那么多年,厂里上下都有他的人。
你往后在厂里走动,多个心眼。”
张池点头:
“厂长放心,我这个人,平时就在药房里窝着,谁也不招惹。
真有人不识相,那我也不是吃素的。”
马长友在旁接道:
“老弟放心,保卫科这边,有我盯着。
谁要在背后搞小动作,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王兆国也拍胸脯:
“后勤这边也是。
老弟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张池对三人一一拱手,道:
“那就多谢各位了。
往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再次从行政楼出来,张池抬眼望了望天,虽仍是炎炎夏日,他却已经在期待风雷涌动之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