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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对易中海尊敬得也像儿子对父亲。
易中海居然这么狠,能对傻柱和傻柱刚出生的儿子下手。
人心真是太可怕了,老话说的真对: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刘海中激动得都要发抖了,头发丝都震颤起来,指着易中海大声道:
“易中海,我早看出来你不是好人了,你居然。”
不等他说完,易中海已经扭头回屋了。
刘海中差点没噎死,左右看了圈,最后看着张池道:
“看看,看看他什么态度?
池子,易中海走了后,我就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了吧?”
张池摇了摇头,不愿搭理这货,对宋铤道:
“宋叔,我准备了些孩子开胃健脾的药。
上回去您家吃饭的时候,就看孩子吃得不多,
把了下脉是脾胃不好,但孩子还小,能不吃药,就不吃药,
我回来泛了些大山楂丸,不伤身。
宋叔,正好您拿回去些。”
刘海中在旁边急道:
“池子!我问你话呢!”
张池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
“二大爷,一大爷的事,跟您有什么关系?”
刘海中梗着脖子:
“怎么没关系?
一大爷走了,院里的事总得有人管吧?
我刘海中,工龄比易中海还长,资历也够,怎么就不能当这个一大爷?”
张池道:
“谁当一大爷,那是院里的事,跟我没关系。
您要当,您去找院里的人商量,别找我。”
刘海中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退了两步。
……
“完了,全完了!”
房间里,贾张氏老脸上面色如土,对秦淮茹道:
“一大爷走后,咱们可怎么办?吃谁去?”
秦淮茹脸色也难看,叹息道:
“才过了两年好日子。”
婆婆贾张氏虽然不讲理,可跟蚂蟥一样黏在易中海身上,
吸血吸了几年,才让贾家的日子轻快得多。
易中海眼下完了,还得和许大茂一样离开四九城
那以后贾家就只能靠自己了。
就算秦淮茹现在已经上班几年了,可心里还是慌。
贾张氏气得咬牙,道:
“你说说池子到底安的什么心?
王主任都已经让赵金月去川渝找许大茂去了,
她一走,傻柱又能给咱们带饭盒了。
再加上一大爷帮衬着,日子总能过得下去,
还能存些钱,给棒梗攒着,将来娶媳妇。
他就是看不得咱们家过好日子!”
秦淮茹叹息一声道:
“是一大爷用他的名字,给许大茂写的信,不然他未必愿意掺和院里的事。
上回帮赵金月和傻柱求情,人已经说明白了,往后傻柱的事,他不会管了。
你说一大爷也是,非招惹池子,干吗呀,
吃一百回亏了,一点记性也没长。
妈,我听隔壁有动静,指定是聋老太太也来了,
一大妈又来求情了,我去看看,回来跟您说。”
贾张氏嘟囔道:
“有个屁用,那小子一点亏都不肯吃,易中海那糊涂虫,干下那样的事,
聋老太太来也没用。
哎哟,以后该吃谁去。”
秦淮茹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些年在贾家,全靠一大爷帮衬,日子才过得像样。
如今一大爷走了,傻柱又刚有了儿子,
赵金月铁定要去川渝,棒梗还小,往后这日子怎么过?
她劝道:
“妈,先别想那么远。
一大爷不是还没走么,说不定过几天又想通了。”
贾张氏瞪眼:
“想通个屁!
张池那活阎王在这盯着,他想通,也得敢走才行!
哎哟,你说他图什么啊,把我儿子的饭碗都给砸了,我上哪哭去?”
秦淮茹没吭声。
……
是没用,聋老太太虽苦口婆心地劝,一大妈还在一旁哭,可张池压根不松口。
最后只说了句:
“一大妈,给您一建议,一大爷自己去大三线,您留这吧。
大三线条件太艰苦,您身体不好,去了恐怕难以适应。
再说,要是您也走了,房子指定要被收回去。
您留下来,将来大三线建设成功后,
您家老易说不定还能回来。”
俩老太太唉声叹息地回去后,和易中海一说,易中海心里差点没气死。
他连饭都不会做,一个人去大三线,岂不是要饿死?
但冷静下来想想,也有些道理,环顾四周,看着屋里熟悉的一切,满心不舍。
真要仓促走人,大半东西都得扔。
易中海叹息一声道:
“你留下也好,把家看好了,过几年我就回来。”
一大妈只是哭,聋老太太看了两人一眼后,拄着拐杖走了。
以后她的日子,也难了。
聋老太太出了易中海家的门,在院子里站了一阵。
她活了八十多岁,什么没见过?
可这四合院的变天,还是让她心里发堵。
何雨水过来扶她:
“奶奶,回吧。外头凉。”
聋老太太摇头:
“不急。我看看。”
她往张池屋里看了一眼,灯火通明。
又往易中海屋里看了一眼,一片漆黑。
何雨水小声道:
“奶奶,您别看了。
一大爷自己做的孽,怨不得别人。”
聋老太太叹道:
“我不怨谁。
我就是想看看,这院子以后,还能不能太平。”
何雨水没接话,扶着老人慢慢往回走。
这四合院的天,彻底变了啊。
……
“解成,你先回去吧。
一会儿我也扎两针,腰疼得不行。”
张池屋里,秦淮茹赶阎解成道,于丽才刚躺下。
阎解成闻言,虽不想走,也没法赖在这,
目光复杂难明地看了张池一眼后,就出门走了。
那应该是羡慕嫉妒的眼神吧。
等他走后,秦淮茹反扣上好了门,坐门口等着。
于丽脸红得不行,都不想按了,
让阎解成看着还没什么,让一外人看她被张池推拿,她真羞得不行。
张池看了看秦淮茹,道:
“算了,一只鸭子也是赶,两只鸭子也是放,
秦姐,你也躺上来吧,和于丽一起弄完早点休息。”
这下,连秦淮茹的脸也红了。
秦淮茹支吾道:
“池子,这,这不太好吧。我,我又没病。”
张池道:
“没病也按。
您一天到晚,弯腰干活,腰肌劳损是迟早的事。
早按早好,省得到时候犯了,再找我。”
于丽在旁边小声道:
“秦姐,没事的。就是推拿,又不是什么。”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看张池已经不耐烦了,一咬牙,走过去躺下了。
没多久,两人陆陆续续发出了一阵阵细密的、压抑不住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看着两人都有些狼狈离去,
彼此都不敢看对方一眼的样子,张池弯起嘴角笑了笑。
一个二个都拿他当免费按摩师,看你们俩日后,还敢来不敢再来。
张池摸了摸鼻子,有些想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