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你什么意思啊?”
张池表情依旧淡漠,问道:
“那您听说过指纹吗?”
易中海眉头皱起,却不等他反应,张池冷笑一声道:
“这是公安部门掌握的新技术,就凭这个,刚刚宋局才端了一伙特务反革命!
人您和二大爷也认识,王庆泽、冯刚两家子,这会儿人已经抓起来了,
明天你们去了工厂,就能听到这个消息。”
易中海、刘海中都吓了一跳,
冯刚他们不熟,可王庆泽却是厂里老领导了,居然是反革命?
宋铤也扯了扯嘴角,这小子可真够能扯的,
他怎么不知道公安分局有这种技术。
张池道:
“指纹识别技术,和按手印的道理是一样的。
按手印是用手指按了红墨水,留下的痕迹。
指纹呢,不需要按红墨水,只要你手指碰过一样东西,就会在上面留下痕迹。
比如,写信的时候。
要不是这种先进技术,谁能想到轧钢厂堂堂副厂长,会是反革命?”
易中海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脸色也变了变,面上却仍强装镇定,看着张池道:
“这好啊,以后案子就更好破了。”
张池叹息一声,看了一大妈一眼,道:
“算了,我也懒得跟您兜圈子了,没劲。
易中海同志,看在一大妈的面上,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
你如果继续装傻充愣,宋局现在就拷走你,现场比对指纹。
你以我的名义,给许大茂写信,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扰乱大三线建设,
是什么罪行,你自己心里清楚,左右跑不了一个反革命。”
说完,又看向心惊胆战的一大妈道:
“一大妈,上次帮何雨柱和赵金月去找街道王主任求情后,
我跟何雨柱说,交情到这,也就用尽了。
今儿我也得跟您说一句,帮完最后一次,
咱娘儿俩的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当然,易中海如果执迷不悔,拒不认错,这情分就算是白瞎喂狗了。”
一大妈眼泪哗哗地流,颤声道:
“池子,你。”
可心慌意乱下,又不知说什么,只能扭头看向面色煞白的易中海,叫了声:
“老易啊!你别死撑着了,池子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吧!”
易中海身体都在隐隐发抖,这么多四合院住户的关注下,
张池用最残忍的方式,把他的面皮撕扯下来,踩在脚下。
他是真想摇头说个不字,可他又不敢,
因为宋铤都出面了,一脸威严地站在那,腰间还别着枪。
他觉得,宋铤作为堂堂城东公安分局的局长,总不会陪着张池说谎胡闹吧?
可让他承认,他又怎么张得开这个口?
一辈子的脸面荣誉,都要丢完了。
然而,有的时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表态了。
傻柱满脸不敢置信,也不愿相信地一步步走来,走到易中海跟前,
看着这么多年来,他尊敬如师如父的老人,问了句:
“一大爷,为什么要害我?”
易中海嘴张了张,可是在张池似笑非笑的目光逼视下,没说出话来。
傻柱声音发颤:
“这些年,我给您做的饭,少说上千顿了。
您生病住院,我在床前守了三天三夜。
我哪点对不住您了?
您为什么要害我儿子?”
易中海低着头,嘴唇翕动,仍是一言不发。
一大妈在旁哭道:
“柱子,你一大爷他,他也是一时糊涂。”
傻柱吼道:
“糊涂?
拿别人的名义写信告状,叫糊涂?
他这是要把我儿子刚生下来就送走啊!
这叫糊涂?”
四合院的街坊们都低下了头,谁也不敢接话。
暴怒的傻柱彻底明白了,他怒吼一声,挥拳就打,
“砰”一下把易中海生生撂翻在地,咆哮质问道:
“为什么要害我?!我哪点对不住你?”
宋铤拦住他,还没开口,就听张池沉声喝道:
“够了!当着宋局的面也敢动手?”
宋铤:“……”
一大妈也拦,哭道:
“柱子啊,你怎么能打你一大爷啊?”
北屋门口,面色惨白的赵金月,在何雨水的搀扶下,走到门口,虚弱地骂道:
“傻柱,给我打死那个老东西,给我打死那个老狗日的!”
一如既往的生猛。
傻柱没听她的,他转身看向张池,然后“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开始磕起头来。
这场面惊呆了众人,何雨水更是哭出声来。
张池叹息一声,用脚轻轻一拨拉,将傻柱翻倒在地。
傻柱有些发懵,完全没想到张池的力气会这么大。
这还是人吗?
不过他这会儿也不愿去想其他,翻过身来又要磕头,张池喝骂道:
“磕什么磕?
一会儿抓了易中海回去,定了他的罪名,事情自然就清楚了,
顶多让赵金月去一趟川渝,和许大茂离婚就是。
滚一边儿去。”
傻柱虽然被骂,可愣了愣后,
整个人却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满脸惊喜道:
“真,真的?”
张池没搭理他,面带嘲讽地看向易中海道:
“一封狗屁不通的信,你以为就能找我的麻烦?
王庆泽、冯刚早上给我找麻烦,晚上全家都进去了,
吃生米的吃生米,发配西疆的发配西疆。
你以为你一个八级工,就合该在四合院里呼风唤雨,不听你的,都要被打倒?
不知死活的东西,也就是沾了一大妈的光,不然你想好死都难。
最后奉劝你一回,别不识好歹啊,自己报名去参加大三线,去川渝找组织把事说清楚。
能不能取得组织的谅解,看你自己的能耐。
是身败名裂去蹲大牢,还是走这条路,你自己选。
一大妈的情分就到了这了,我数到三,你再装死不吭声,
宋局当场抓人,以后再有什么话,去监狱里交代吧。
一、二。”
宋铤:“……”
他斜眼看着这个王八羔子,本来还以为叫他来是为了宽心,让他放心不会乱来。
没想到,纯粹是为了扯虎皮,拉大旗。
他么的站了半天了,连个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嘛,事情办的是真漂亮。
抓住一点连打带吓,一环扣一环地压过去,压得人根本招架不住。
这小子,就算不干郎中,干公安也能出彩。
纯粹以势压人,都能把一点证据没有的案子,办成这样。
易中海的确崩了,又或许是心里思量清楚了利与弊,
知道主动退一步还有条活路,比身败名裂强得多,他缓缓点头道:
“明天就去打申请。”
“哗!”
四合院的人都惊呆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刚才哪怕张池步步紧逼,信誓旦旦地说是易中海给许大茂写的信,可心底愿意相信的人不多。
无他,这么多年来,就没见过易中海做过一件坏事,害过一次人。
论道德水平,论处事公道,论仁义心善,易中海一直是四合院众人的榜样和楷模。
谁能想到,他居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关键是他在害傻柱啊,谁不知道,四合院一大爷对傻柱从来关心偏爱
第一百八十九章 信件了结-->>(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