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都去了,我就不去了。
后来这件事被油田工人捅开后,我的名声大好,去的人就不行了,黄超民就恨上我了。
再加上,西医那一帮本来就恨中医不死。
后来黄超民的老底被人揭穿,去日本留学的时候不干不净,审查了两年,跳楼死了。
黄义盛估计是恨上我这个无辜者了。”
宋铤:“……”
王主任“哎哟”一叹,道:
“当个大夫都能当到你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行了,这件事,你别管了,我已经处理了。
赵金月今天激动之下动了胎气,已经生了。
等坐好月子,就让她带着孩子去川渝,这回你别再多事了啊。”
张池摇头道:
“王姨,这事儿啊,您光这样办,往后还有的闹腾呢。
傻柱那人是个混不吝的,三十几了才有了儿子,那就是他的命啊,
您说他能看着自己儿子刚出生,就被抱去川渝吗?
他非捅破天不可。
再说了,赵金月也不是省油的灯,去了后指定要大闹一场。
咱们不在这边把事情弄利索了,去了后,还是一个烂摊子,
耽误了三线建设,回头上头还得牵怪到您身上。
您放心。
哦,现在是宋叔不放心,那一会儿宋叔和我一起走一趟,
我把案给您破了,让始作俑者去擦这个屁股。”
王主任看着张池,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比我这个当街道主任的还操心。
行吧,你说怎么办?”
张池道:
“让我先回去看看情况。
傻柱要是知道金月生了,怕是要疯。
这事儿得稳住他,再去把那封信的来路,查清楚,到底是谁冒我的名写的。”
王主任问:
“你心里有数了?”
张池笑而不答。
他心里确实有数,但话不能说死。
万一是易中海,那后面的戏还得唱下去。
宋铤看了看王主任,又看了看张池,道:
“你这小子,拿你王姨当枪使呢?”
张池正色:
“宋叔,这话就不对了。
我是替王姨分忧。”
王主任笑道:
“行了,你们爷俩别抬杠了。
池子说的也有道理,这事儿不解决干净了,后头还有的麻烦。”
宋铤叹道:
“你就是护犊子。”
王主任道:
“我护他,是因为他值得。我不护他护谁?”
宋铤没再说什么,起身去倒茶。
张池看着宋铤和王主任,心里有些感动。
这两口子,是真心把他当自家人看待。
在这个世道里,能有这么一份真心,不容易。
……
晚饭后,张池和宋铤直接走路回了四合院。
街道上已经看不到多少行人了,原本风风火火的两人走路都不快。
宋铤看着前路,背手行走,出了胡同后对张池道:
“小张,我要谢谢你啊。”
张池吓了一跳,道:
“宋叔,什么事啊?
一直都是您和王姨在关照我,怎么反倒谢我?”
宋铤道:
“有两件事。
第一件事,胜利他们那个营,在北面边境线上和老毛子交了次手,胜利受了伤。
伤好后,写信回来给我说,要不是你给他的那一包药起了大用,止住了血,
那不光是他,还有他手下三名士兵,都要牺牲。
他不敢跟他妈妈说,写信寄到我单位,让我代他谢谢你。”
宋胜利是他亲自调回来送到北面去的,真要牺牲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挑拨事发-->>(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