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您眼下这点关系,勉强还能护住娄家。
可把全家老小的命运,全寄托在别人身上……
万一连对方也出了问题,那该怎么办?”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
“您看看这几年,多少高楼塌了,也不过在一夜之间。
不如趁着现在还有机会、还有力量,光明正大地运作出去。
港岛的环境不敢说有多好,但至少不会危在旦夕。
眼下这种气氛不会持续太久,总有回返的那一天。”
“爸爸,女人、孩子可以犯错,可以不用想太多,可以天真任性,但男人不行。”
娄父面色动容,看着自家女婿,好一会儿才问道:
“你也想出去避一避吗?”
张池苦笑道:
“我避不开啊。
家里要是有一个逃到那边不肯回来的人,
张家全家都要受牵连,那么多子侄的前途尽毁。”
娄父不解道:
“那你……我们去了那边,你不也一样要受牵连?”
张池轻声道:
“所以要提前绸缪运作一番。”
娄父又是一惊,屁股都抬了起来,然后又缓缓坐下,凝视着张池道:
“你打算,和晓娥分开?”
张池不回避道:
“暂时分开,也必须如此。
不然等有一天惊雷落下,我和她被拉去游街,被万人唾骂,汤圆也被人整天骂,后悔也晚了。
爸爸,这件事我想了很久。
娥子和汤圆跟着您和妈去港岛,那里至少能有一个相对安稳、不用担惊受怕的环境。”
娄父面色苍白,似乎是被他描述的场景惊住了。
他看着张池缓缓道:
“那你呢?我们都走了,你不是更不好过?”
张池道:
“我一个人,反倒容易些。
等你们走后,就发表一系列和你们隔绝、甚至决裂的声明,然后尽量隐姓埋名,低调下去。”
娄父摇头道:
“你们家那些子侄们,难免还是会受到牵连。”
张池笑了笑,道:
“淘尽黄沙始见金。
即便是血脉至亲,不经历烈火,也未必看得清人心。
我坚信磨难只是一时的。
经得起磨难的,自然会更亲近;经不起的,也就那样了。”
娄父深深看了张池一眼,道:
“你一直在为今天做准备吧?”
他毕竟不是普通人,勾心斗角、算计人心的事原本就是他的特长,又怎会毫无察觉。
张池不否认,点头道:
“从大前年起,我就彻底灭了侥幸的心思。
爸,其实以您的见识,早该看明白了。
一次又一次,幸存下来的人,特别是您这样的,越来越少。
早晚要轮到您,跑不了的。”
“您要是还心存侥幸,早早晚晚,您和妈必遭大难,何苦自欺欺人呢?”
“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您去港岛后,依旧可以东山再起。
这边想要发展经济,肯定少不了真正懂行的人出来做事。
等那样的人上去了,就是您重回故里、我们一家人团圆的时候。”
“爸,不能再犹豫了。
眼下您的关系都还在,下大一些气力,多付出些代价,还是能平安出去的。
越往后,您的关系越少,到时候就是想往外走都
第一百六十五章 金蝉脱壳-->>(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