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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多的工夫。
城市建设几乎没有变化,人们的生活缓慢却又不平静。
他只能这样劝慰自己:一个全新的、前所未有的事物诞生,不可能一帆风顺。
从大乱到大治,总要经过一个过程。
国家能有这样的韧性,靠的是这辈人为后世打下的底子。
没有北面那一战,就没有立国的尊严。
张池看当下,并无太多褒贬判定的心思。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他都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
“爸爸!”
四岁的张福已经有小男子汉的模样,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号张池。
娄晓娥教了他不少文化知识,又让他跟着学会了宽心,吃嘛嘛香,倒头就睡;
跟着爸爸学会了扎马步,打两套拳。
儿子被教得很好,张池心情也明朗了许多。
和儿子拳对拳地来了个见面礼,就见老岳父一脸抽抽地看着他。
娄父还是老派人物,讲究抱孙不抱子。
别看他对外孙百般疼爱,可对儿子从来都是严格要求。
像张池这样和儿子快处成朋友的,他显然有些接受不了。
娄晓娥看在眼里只是笑。
张福问张池道:
“爸爸,我什么时候能回乡下找十五哥他们玩?”
十五到十八,是五九年在东辛寺九号院里生的,比张福大一岁。
不过张福的营养比他们好得多,个头反而要高一些。
兄弟五个感情很好,经常合起伙来对付张垣。
张池还没开口,娄母就不高兴了,道:
“汤圆,怎么就想着去乡下啊?
外公外婆给你找来这么多好吃的、好玩儿的,不比乡下好?”
张福嘻嘻笑道:
“那里有哥哥他们在,可以一起玩耍。
外婆,要不您和外公一起去玩好不好?”
娄母转嗔为喜,道:
“外婆就不去了,外婆做好吃的,等你回来吃。”
张池摸了摸儿子的头,道:
“去院子里玩吧,我给你刻了把宝剑。”
张福欢呼一声蹿了出去。
张池看着娄父,关心道:
“爸爸,这个月去谈话了吗?”
打前年起,娄父每个月都要去参加一次座谈,和那群知识分子一样。
本来说是对经济建设出谋划策、提意见或者批评。
在这点上,张池和娄父倒是意见一致:座谈时只说好话,别瞎扯淡。
后来,当初提意见甚至批评的人,把这一招称作“引蛇出洞”。
像娄父这样躲过去的,为数不多。
眼下提起,仍心有余悸。
娄父点了点头,又叹息一声,摇头道:
“说一些……不着边际的鬼话。可笑又可悲。”
“老爷……”
娄母担忧地提醒了声。
娄父苦笑道:
“要是连女儿、女婿都信不过,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话虽如此,他还是叫上张池,去书房说话。
落座后,张池开门见山道:
“爸爸,重耳在外而生,申生在内而亡。
您的处境越来越恶劣,是时候想想退路了。”
娄父面色震惊,看着他缓缓道:
“可是,能往哪退啊?
岛子那边,也不是好去处。”
张池道:
“港岛。大哥不是由粤省到港岛好几年了吗?
第一百六十五章 金蝉脱壳-->>(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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