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可能牵连青石驿旧籍及见证人。若立即照令执行,北渡百姓、伤兵和沿线无籍村将失去可核验通路。暂拒三项,待州府公开复核。
最后一行,他写:责任在裴照野。
父亲旧回执上的“责任在本人”从脑中闪过。他没有照抄字形,只把自己的手印按在名字旁边。
韩破城在军令异议上落印。谢停云在程序见证上按私印。梁启章的记录员核对三份时辰,也不得不在旁录中写明它们当众形成。
随后才轮到百姓留名册。
一开始只有林阿满、周铁生和赵有年站出来。后面的人挤在校场边。
谢停云先把三人的记录大声读了一遍,哪里是本人陈述,哪里由记录员代写,哪里尚待核验,都分得清楚。她又让韩破城派军卒把南二巷缺沿水缸、西街炉房和东井边住户当场核一次。
军卒很快回来。三处都在,人也对得上。
这一次,第四个人才走上前。之后是第五个、第六个……。每一项都不能单独证明户籍,却能证明他们不是宣令人口中的“余留人员”。
写到第三十七人时,官使再次喝止。记录员的笔没有停,只在旁录里补写:官使于第三十七名登记时要求中止。
谢停云没有让所有人挤上来,只按坊、户和军属分栏,每栏先记代表。姓名、住处、可核实物件分开写,不会写字的人由代写人落字,本人按印,另列见证。
有人问:“按了算同罪吗?”
裴照野答:“可能。”
那人把手指按进印泥:“那也比被写成已经迁走强。”
官使把焚驿令副本收回袖中,只说州府会来处置。
三份文件完成后,韩破城让人搬来一面裂鼓。鼓皮坏了,敲不响。
军法吏把三份纸并排核了一遍。韩破城的军令异议只承担守军拒撤,裴照野的送达回执只承担路线与递送事实,谢停云的见证页只承担她亲眼所见的程序缺口。
官使试图让三人共同在同一页签押,被谢停云拒绝。共同签押看似更重,实际只要其
第三十章 拒令留名-->>(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