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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老兵宝刀未老 日本新娘记忆犹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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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坐着一个单刀营的教官,一个凤翅门的掌门,还有一个抗战名将,他肯定要跑出来敬酒。”

    师傅摆了摆手,嘴里嚼着排骨含含糊糊地说。

    “敬什么酒。人家办喜事,咱们凑巧碰上。吃完了就走,别惹事。”

    正说着,窗外的喧闹声忽然大了起来。罗洪又趴到窗台上往下看,看了一阵回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半只苍蝇。

    “师祖爷爷,二师叔,你们来看——门口来了个年轻人,跟保安吵起来了。”

    美河凑过去看了一眼。酒楼门口的红毯上,一个穿花衬衫的年轻男人正跟两个保安拉扯。那人二十来岁,头发留得长长的,烫了个卷,耳朵上还钉了一颗亮闪闪的东西。他嘴里嚷嚷着什么,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我认识川岛莓子!她邀请我来的!你们凭什么拦我!”

    保安挡在门口,一步不让。

    “先生,你再闹,我们就报警了。”

    “报警?你报啊!我告诉你,我和新郎官是大学同学!他成亲我肯定来的!你们不让我进,我就在这儿等他出来!”

    正闹得不可开交,楼上婚宴大厅的门开了。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走出来,在保安耳边说了几句话。保安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一条路。花衬衫年轻人得意地整了整衣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这谁啊?”罗洪缩回脑袋,“看起来不像好人。”

    “不像好人的人,不一定就是坏人。像好人的人,也不一定就是好人。”甄贤公公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用纸巾擦了擦嘴,“那个人说是新郎的大学同学,可能是真的。可大学同学来参加婚礼,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不是新郎亲自邀请的。”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可能是自己找上门来的。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婚礼在这里办,就赶来了。这种人,要么是来讨债的,要么是来闹事的。总之,不是来送祝福的。”

    美河师兄皱了皱眉。

    “要不要我去看看?”

    “不用。人家办喜事,咱们别管闲事。吃完了就走。”

    师傅把筷子放下,碗里的饭已经扒干净了。

    “表叔说得对。吃完了就走。今天的事够多了,别再多一件。”

    我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怎么说话。可我的眼睛没闲着——那个花衬衫年轻人进门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件事。他左手腕上戴着一块表,黑色的表盘,银色的表带。那块表的款式很特别,跟我见过的任何国产手表都不一样。

    我悄悄捅了捅东西哥,压低声音。

    “东西哥,你看那个花衬衫——他戴的那块表。”

    东西哥隔着窗玻璃扫了一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一下。

    “什么表?”

    “说不清。反正跟咱们这儿的手表不一样。我爸以前在公社见过一个下放的老干部,戴过一块类似的。那老干部说,那是瑞士表,进口货,一块表能顶咱们半年工资。”

    东西哥愣了一下,把头转回来,看着我。

    “你是说,那个闹事的年轻人,戴着一块瑞士表?”

    “嗯。”

    “穿花衬衫,戴瑞士表,自称是新郎的大学同学。金娃子——你觉得这事巧不巧?”

    我没有回答。可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这个花衬衫年轻人,跟孙文远那帮人,会不会有什么关系?那块表——是不是某种标记?

    饭吃到后半程,楼下的婚宴已经进行到敬酒的环节。新郎新娘挨桌敬酒,笑声和掌声一阵一阵从楼下传上来。杨超越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领带系得端端正正。川岛莓子换了一身红色的旗袍,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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