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用期权锁死了剩余流通盘”的逻辑,简明扼要的给三人讲了一遍。
听完这番推演,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众人的呼吸声。
首席风险官肯·德雷格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了下去。
作为执掌全集团风险敞口的CRO,德雷格特比谁都清楚什么叫“尾部流动性挤兑”。
如果保时捷真的通过场外期权把市面上那百分之三十二的表面流通盘锁走了一大半,而远星这周再通过大摩抽走百分之五的真股票锁死——那么现在市场上那百分之十几的融券空头,根本就是在对着一口已经被焊死了盖子的棺材跳舞!
“我们伦敦的自营套利台……现在手里一共有多少大众普通股的空头敞口?”德雷格特声音发干地看向屏幕里的亨特。
“名义敞口四亿两千万欧元。”
亨特此时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他是做Delta One和股票借贷出身的,麦克一点破“各大投行金库里替看涨期权做对冲的库存正股”,他瞬间就想起了最近两个月瑞银、法兴和德银在法兰克福异常庞大的正股托管量。
“他们做的是多优先股、空普通股的价差收敛套利,今天普通股跌了百分之二十三,套利台那边账面上刚赚了八千多万欧元……”
“赚个屁!那是诱饵!”
麦克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如果LanCe的判断是对的,一旦保时捷亮出总持仓数据,普通股能在一夜之间涨上天,而没有投票权的优先股连动都不会动!到时候这四亿两千万欧元的空单,能把我们整个欧洲股票部今年所有的利润全赔光,还得倒贴几个亿进去!”
麦克转过头,看向首席风险官德雷格特:“肯,这件事不能向自营套利台的交易员解释原因,人多嘴杂,一旦让他们知道保时捷可能锁死了流通盘,消息十分钟就会传到高盛和外面的对冲基金耳朵里。你今晚以集团风险管理委员会的名义,找个完全合规的借口,把我们自己的空单砍掉。”
“这很容易,完全符合现有的风控条例。”
德雷格特立刻反应了过来,语速飞快地说道,“今天大众汽车普通股单日暴跌百分之二十三,日内历史波动率和期权隐含波动率同时突破了我们VaR(风险价值)模型的三级警戒阈值。
我今晚十点就会向伦敦自营套利台签发一份强制性的《单一标的极端波动率风险削减指令》——以‘触发波动率风控红线、锁定四季度既有利润’为由,强制要求他们在明天(周二)和周三两个交易日内,无条件将大众普通股的融券空头敞口削减归零,不准保留一股过夜!他们就算心里骂我保守,也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
“很好。”
麦克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补充了一句。
“等套利台那边把空单平干净了,在帮LanCe建仓完成后,由你和阿利斯泰尔直接控制的总部专项风险池,顺着‘狼堡计划’的通道,用我们大摩自己的资金跟投买入三亿欧元的大众普通股正股。LanCe给我们指了条明路,这口顺风汤我们不能不喝。”
处理完自家后院的火药桶,麦克将目光转向了总法律顾问加里·林奇和视频里的阿利斯泰尔·亨特。
“现在谈最核心的部分:怎么在未来四天里,替远星和远日点把这百分之五(近一千五百万股)的大众普通股悄无声息地吃进来,而且不留下一丝一毫指向LanCe Walker的痕迹。”
麦克看着总法律顾问林奇。加里,LanCe的要求很明确,为了避免事后惹上欧洲监管机构的麻烦,这笔交易远星和远日点在德国市场上一股正股都不直接显名持有,百分之百全部走我们摩根士丹利的总收益互换与背靠背衍生品协议。在法律和德国BaFin的披露规则上,怎么做到滴水不漏?”
总法律顾问加里·林奇推了推金丝眼镜,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德国《证券交易法》(WpHG)第21条和第22条关于衍生品与做市商豁免的条款:
“如果全部走TRS,远星资本和远日点在法律上只是与摩根士丹利纽约或开曼主体签署了一份以美元计价的场外收益互换合约,他们的名字绝对不会出现在法兰克福交易所或德国结算公司的任何股东名册上。
第508章 狼堡计划-->>(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