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只是其中一处。”
徐清风的目光落在那几道阵图上。
“聚魂阵、献源阵,还有妖皇宫每百年开启的交割阵,不是三套阵法。它们的阵眼不同,作用也不同,但最后都在向同一条通道汇聚。”
他没有再解释收割体系的来历。
这件事,徐怀川的剑讯已经说得足够清楚。
现在摆在眼前的,是能被带出去、能让人当面对质的证据。
徐清风继续往下读。
丝帛末尾只剩下几行字:“我曾持账目入巡界殿,请见首座。”
“云阙知晓献源之事,不曾否认,也不曾允许我调阅旧档。”
“他言,宗门要立于苍梧,便不能只守界壁,还要顺应上意。”
“守界派若不愿同路,便不配再执掌巡界。”
字迹到这里突然变得凌乱。
其中一行被血迹彻底覆盖,只能辨认出“云阙”二字。
徐清风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他没有说云阙当面承认了什么,也没有将这卷残缺丝帛当成已经足够定罪的终局证词。
可父亲留下的时间、阵眼和交割记录,已经把云霞宗与献源体系之间的联系钉在了一起。
“我父亲想把这些东西带出去。”
徐清风的声音很轻。
“他不是只想证明奉天派做错了。他想让宗门里的人看见,巡界殿这些年究竟在替谁开门。”
苏妄看着他。
“后来呢?”
徐清风的目光从丝帛上移开。
“他还没走出宗门,云霞宗的召集钟便响了。”
“奉天派以叛宗、勾结青丘和泄露界防为名,追杀守界派的人。父亲逃到这里,留下了这卷东西。”
他说得平静,没有再复述剑讯里已经出现过的宗门分裂,也没有替徐怀川补上最后的结局。
可那几道被血浸透的字,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妄的目光落在丝帛边缘。
那里有一个很小的折痕,正好压在“徐怀川”三个字上。
徐清风将丝帛重新卷起。
这一次,他没有像过去那样把父亲的名字折进卷轴内侧,而是让那三个字留在最外面,贴着沾血的布面。
“我以前以为,宗门烂了,我不待就是了。”
他握着黑筒,望向废墟外那片暗红色的天光。
“只要手里的剑还干净,去哪修炼都一样。”
“可现在看来,守界派留下的东西,不能就这么埋在这里。”
苏妄没有问他是否要回云霞宗。
第一百四十九章:云霞宗的两种巡界-->>(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