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张三郎整了整被扯歪的衣襟。
武岩把灯笼递给身后的弓手,看了看地上那根短棍,“冯疤子,上回敲张贴司闷棍的就是你吧。这次抓个正着。带走,押回弓手营房。”
“明日请徐县尉亲审,三桩案子一并结:私盐栽赃张伯一事,两次意图袭击张贴司一事,都得审清楚。”
张三郎朝武岩拱手道了声谢,又补了句自己明日一早还要去衙门,等徐县尉相召自己便到。
武岩摆摆手,目送张三郎往苦井巷走去,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弓手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张三郎推开院门时,东厢的油灯还亮着。
喜妹儿坐在矮桌旁,面前摊着针线筐,手里捏着一只纳了一半的鞋底。
庆哥儿趴在桌上睡着了,脸颊压着那张描红纸,纸上“上大人”三个字的朱砂印被口水洇湿了一小片。
听见门响,喜妹儿抬起头,手里的针停住了,“爹,今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她放下鞋底站起来,走到张三郎面前,忽然看见他衣襟上蹭的墙灰,又看见后领被扯歪的褶子,眼神变了。
她没有多问,只是伸手帮他把衣襟拍干净,手指扯着衣角时微微发抖。
张三郎把她的手轻轻拨开,“没事。巷子里摔了一跤,蹭了点灰。”
喜妹儿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盏油灯,灯芯已经快烧尽了,火苗一跳一跳的。
她转身边往灶台走,边嘟囔起来:“灶上温着粟米粥,我去给爹盛一碗。”
走到灶台前拿起碗时,她的手还在抖,铁釜盖子磕在灶沿上发出轻微的脆响。
庆哥儿被声音惊醒了,迷迷糊糊抬起头,“爹,你去哪了。姐姐等你一晚上,粥都热了两回了。”
他揉着眼睛从条凳上滑下来,走到张三郎跟前,仰头看着爹衣襟上的灰迹,嘴巴瘪了一下,又硬生生忍住,只是拽着他的衣角不说话。
张三郎蹲下来,拿袖子把他嘴角的朱砂印擦掉。
庆哥儿忽然
第38章 差点又遭闷棍-->>(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