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比自己预想的要重,碗沿在桌面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撞击声,几滴汤汁溅到了桌面上,沿着木纹慢慢洇开。
秦芸兮端着碗的手停了一下,她看着那几滴正在洇开的汤汁,然后她把碗放下了:“好,那我不问了。你吃饱了先去休息吧。”她站起来收拾碗筷,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抬手想碰一下他的肩膀,他偏了一下身,她的手落空了。
他看到她收回去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在空中停了一瞬,像是正在确认那道落空的距离有多长,然后她继续收拾碗筷。
她在水槽边站了一会儿才开始洗碗,水流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响了很久,像是她正在用那道声音替自己的掌心重新校准着下一步的落点。
第二天早上,她帮他热了一杯牛奶放在桌上,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下了:“太烫了。”秦芸兮在厨房里擦灶台,声音从台面后面传过来:“烫的话放凉一点再喝。”宋灼钰说:“你以前不会把牛奶热到这个温度。”秦芸兮放下抹布转过身来看着他,擦了擦手上的水:“你到底想说什么?”宋灼钰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你跟温润旭是不是发生过关系?”他说话的时候手指搭在桌沿上,语调平得像在陈述一件他已经确认过的事。
秦芸兮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她握着抹布的手指在布料的褶皱里攥紧了一下:“我们没有你想得那么龌龊。温润旭是谦谦君子,他不会乘人之危。”宋灼钰笑了一下,那道笑声很短,像一枚被他自己捏碎的棋子,碎片落在桌面上没有发出声响:“是啊,那我是乘人之危,行了吧?”秦芸兮看着他,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层薄薄的潮水正在她眼底升起来,但它们没有流出来,她端着那杯牛奶走到桌边,把杯子放在他面前:“你到底怎么了?你以前不会说这种话。”宋灼钰坐在那里,看着那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牛奶。
第九十九章 暴怒-->>(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