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秦逸想了想,轻声糊弄道:「大概因为我的体质比较特殊?」
「?」苏糯一双大大眼睛带着狐疑,但随即也便弯眸轻笑:「那你现在下床陪我玩吧。」
「你不用修炼的麽?」
「哼哼。」
听到这话,苏糯圆嘟嘟脸上浮现一抹得意,扬了扬了小脑袋:「我可是天才中的天才,不用修炼修为就能自己涨呢!」
秦逸略微显得有些讶异,低声问:「啊?」
「天才的事情和你说不清楚啦。」
「6
...」秦逸。
苏糯见到他不信任的眼神,从床边站起了身,擡手指了指破洞外,轻哼道:「反正我现在修为比你高多了,这样吧,你随便指一片树,本小姐给它斩了!」
"
「秦逸。
熟悉的话语再度响起在耳畔,秦逸寻思着这次眼前的女孩应该不会再玩一次脑袋转转了。
「喂,你那眼神什麽意思?」
不满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秦逸的思绪,却见女孩已然凑到了近前,一双眸子眯成了一个危险的弧度「你不信我?」
「我信。」
「我不信。」
3
「秦逸。
「既然你不信,这样吧,本小姐让你一只手,我们来斗法,哼哼。」
「嗯...糯糯,我现在是病人。」
「你不是说你体质特殊吗?别废话了,看招!」
,.」秦逸。
吱呀一男孩与女孩正斗法着,房门忽然推开。
换了一身崭新衣袍的苏敬思看见内里画面的一瞬,瞳孔不受控制微微一缩。
自己...自己这蠢货妹妹说照顾秦逸,怎麽跑照顾到这小子床上去了!
秦逸躺在床上,双手举过头顶,被骑在身上的女孩施法束缚在了一起,一脸生无可恋的瞥着门口的苏敬思。
他钻研的所有术法体系,基本一动手便是要冲着人命去的,根本不能对苏糯用。
两三个回合下来,便成了现在这样。
苏糯回眸见到门口的老哥,立刻笑嘻嘻的说道:「哥,你还说秦逸厉害,让我向他多学学,你看,哼哼,他完全打不过我,我厉害.
「」
「咚!」
」
「,不嘻嘻。
苏糯捂着脑袋,耷拉着脸颊,瘪着嘴,被苏敬思拎着後脖领悬在半空:「抱歉,糯糯给你添麻烦了。」
秦逸轻轻摇摇头,揉了揉被束缚的手腕,坐起了身,轻声询问正事:「外边护卫车马的军队都安抚下来了?」
苏敬思沉默了一瞬,直接把苏糯扔出了房间,缓声道:「让你看笑话了..
」
「咚咚咚!」
苏糯在外边用力敲着门:「哥~你让我进去嘛!我一个人好无聊的,我不闹了,求你....
「」
"5
」
苏敬思眼角跳了跳,直接掐诀施法隔绝了声音,方才继续说道:「...活体山脉的屍骸溢血,居然都能让他们差点溃散。」
秦逸沉默了一瞬,低声询问:「我看这只军队的装束标志,应该是隶属於悬镜司?」
虽然没有确认下来,秦逸此刻已然与苏敬思和苏糯达成了合作关系,他需要确认各种信息。
活体山脉已然被那白裘少女斩杀,死前的余波也未对整个车队造成任何实际伤害。
但结果却是,这支专门为祸界而生的军队差点因那些户骸喷涌而出的鲜血溃散。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便是皇朝上层为异种设计打造的监牢还算坚实,那些准备运回西京,作为样本的永生疫者」并没有跑出来,不然这千人规模的车队能活下来几个人还真不好说。
苏敬思面色上闪过一丝尴尬:「是。」
秦逸想了想,低声问道:「为什麽?
」
为什麽针对祸界而生的军队,面对异常军纪会显得如此脆弱?
空气安静一瞬,苏敬思深吸了一口气,也没有隐瞒,低声道:「他们虽然都隶属镜铁卫,但其实都是一些後备役的新兵。」
秦逸沉吟着,继续问道:「那精锐呢?」
苏敬思沉默了少许,低声道:「父皇把大唐所有精锐,包括镜铁卫的三支精锐军团都被调去了北方。」
秦逸闻言瞬间了然,大唐北方在打仗是早就听说过的事情,不过他还是补充着问了一句:「那边的情况如此恶劣?」
苏敬思想了想,低声道:「北境的陈陇和鲁南两道之中,有个祸种创立了一个叫做逸神教的教团,倚靠着祸界异种几乎席卷了整个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