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上一抹低沉的嘶哑:「你到底想说什麽?」
秦逸乾脆明了:「我想说您不必去学自己憧憬的那位长辈,做自己即可。」
苏敬思面颊跳了跳,手掌略微攥紧:「我记得你之前是一个很懂分寸的人。
「」
秦逸面色没有丝毫改变,也没有挪开视线,盯着对方一字一顿的说:「我之前也不知道整个大唐都被祸界笼罩了。」
苏敬思瞳孔猛然一缩,下意识别开了视线,意识到自己的软弱後,想把视线挪回去,但又觉这般行径太过幼稚,索性直接站起身,走向案桌,唇角勾起一抹笑:「你忽然说起这些,是因为知晓了灾厄祸界降临,想对孤宣誓?」
」
「」
皇子殿下的这脑回路秦逸倒是并不意外,不过他也没有立刻回答。
在原本的计划中便有类似的考量,他现在对於修行知识与天下局势的了解太少,继续於市井江湖之中混迹,获取信息的途径太过有限,且大多数还都是市井流言。
给自己找个老板,获取情报的同时获取一些修行资源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见到苏糯与苏敬思後,秦逸一直在展露能力为效忠之事做铺垫,但随了解的深入,却发觉似乎并没有这个必要。
因为苏敬思很软弱。
他本质只是一个迷惘而敏感的十六七岁少年。
比起下位者的效忠,朋友和导师身份的合作更能将利益最大化。
所以,在短暂的沉默後,男孩那变声期的低哑声音响起:「殿下,我从您身上暂时看不到未来的可能性。」
」
「」
苏敬思脚步猛然顿住,身体因为突然腾起的怒意而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
他无法理解为何一介草民敢对他说不配这等话语,是什麽东西敢让他对皇室如此不敬?
从御医那里确认了对方修为之後,苏敬思已然知晓对方口中的那位「师傅」是子虚乌有的存在,因为成体系的修行途径者,不会修至入法境还未开辟魂境。
哪怕是普天之下流传最广的那三个修行途径,也会在观照境最後阶段开辟魂境。
周身的气息猛然暴涨,苏敬思回眸死死的看向那负剑男孩,但和之前一样,秦逸根本不吃魂境上的压力,别说被压的跪下,甚至能缓步走到他近前。
然後,秦逸擡头望着他的眼睛:「但我可以帮您塑造未来。」
「呵呵...
「7
苏敬思被气笑了,一介比他还小五六岁的孩童,与他说这种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想到这,苏敬思的笑声忽然止住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开始在心底升起。
那是一种无力感。
他发现对方似乎真有这个资格。
论能力,当永生疫者突然降临,他在彷徨,在逃避责任时,是这个负剑男孩站了出来,接过了一切的责任,制定了所有的相关策略。
论修为,对方一介没有任何师傅的入法镜,却靠着自身摸索修行,拥有了瞬杀数名灵身的强横。
论识人,秦逸对他评价也说对了。
他对他的礼贤下士不过是基於尊贵身份的自我满足,是一种源自模仿那位长兄的幼稚君臣游戏。
当对方展露出一些不再可控的因素後,他便开始下意识排斥,甚至因此动了杀心。
而这在他的认知是不可原谅的。
面对笼罩全境的祸界,大唐迫切的需要秦逸这般的天才,而他因为自身丑陋的嫉妒情绪产生了扼杀对方的想法。
苏敬思又一次别开了视线:「我...
」
「哥!!!!」
苏糯突然推门而入,手上还提着一只暖盒,兴奋的大叫道:「外边,外边山里流血了,好恐怖哦!」
"
.」苏敬思。
"5
「秦逸。
「吨吨吨。」
「吨吨吨。」
秦逸在一旁苏糯目不转睛的看守下一口气喝完了几大碗药汤,让他颇有几分回到了黄竹镇面对那老姐的既视感。
苏糯见他喝完,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乌黑透亮的眸子微微弯起:「秦逸你真乖,哼哼~」
坐在新搬来的床头,秦逸倒也没打开女孩的小手,感受着热气在体络内流转,第一次询问起自己的伤势:「我这是受了什麽伤?」
苏糯趴在床边,先一步应声道:「我刚刚问了,御医姐姐说你的魂境差点全碎了,会痛得不能动弹才对,还专门给药石里掺了麻沸草一类的镇痛药物呢。」
一边说着,她歪头盯着秦逸,小声嘀咕:「御医姐姐应当不是庸医才对啊....你为什麽会跟个没事人
第69章 逸神教-->>(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