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诗人所写。
而后酒杯又停在祁妙面前几次,她回忆起从前背过的诗词,随着选了几首念出来。
这一念,众人便坐不住了。
其中有一人,大约中年,生得一副儒雅先生模样,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匆匆赶到祁妙面前。
在对上她身旁陆蘅的视线时,明显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道:
“见过世子夫人,不知方才那些诗人如今正在何处?在下想与他们结交一二。”
祁妙每回念诗,都要说清楚作者是谁,哪怕这些人在这个时空并不存在,但也要尊重他们。
一听这人的称呼,祁妙便知道他认识陆蘅,低声对陆蘅道:“这人你认识?”
陆蘅摇头:“不认识。”
见祁妙没回答,那人又说:“在下是国子监的一名夫子,不忍这些人才流落在外,这才来问。”
祁妙自然没办法说出那些人的行踪,陆蘅见她犹豫,便打圆场道:
“都是我与夫人游历时见过一些人罢了,早就没了联系,也不知他们的行踪。”
那人有些遗憾,行了个礼打算告别,忽然又想起什么,对着祁妙道:
“听说夫人的弟弟得了县试案首,不知可有兴趣来国子监?”
祁妙目瞪口呆,没想到对方连她弟都不放过,还真是爱才。
她无奈地笑道:“抱歉,我弟弟已经有老师来。”
至于国子监,阿武若真想进,想必林尚也有法子,毕竟他以前就是国子监的夫子。
阿武的事,就交给他自己做主吧,那是个聪明又有主见的孩子。
那人一听这话,遗憾又惋惜地回到了原来的座位。
曲水流觞来了几轮,众人觉得无趣,又不知道该玩什么。
祁妙建议道:“不如试试逛三园?”
其他人满眼疑惑,“那是什么?”
祁妙耐心地解释规则,“就是庄家定调,比如说水果园,我们就挨着说水果,犹豫说不出来的便喝酒,说重复的也喝酒,下一局由输了的人定调。”
这听着简单又有趣,众人十分感兴趣。
随意选了个人,那人选了个方向,便说:“动物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