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支了一圈,竹筒中不停有流水,其中还放了一只酒杯。
两人看了一会儿,见酒杯停在谁面前,谁就要念一首诗,念不出来的便要喝一杯酒。
祁妙眨了眨眼,不确定地问道:“这是曲水流觞?”
陆蘅点头:“对,你想玩?”
祁妙有些跃跃欲试,以前只在电视上瞧见过,还没亲眼见过。
但她有些犹豫:“可我不会作诗。”
陆蘅笑道:“没关系,方才听了一会儿,有好几个人念的都是大儒的诗词,由此可见这场曲水流觞并非自己作诗,只要能念一首出来便不用喝酒。”
祁妙一听这话,坏点子瞬间冒了出来,她嘿嘿笑了一声,“那我能给他们一点来自我那个世界的震撼么?”
“当然可以。”陆蘅牵着她的手往那边走,“放心,有我在,你就高高兴兴地玩。”
有人支持的感觉真不错,祁妙玩心大发,跟着陆蘅走了过去。
正好这群人玩完一轮,陆蘅主动开口道:“不知我二人是否能加入?”
大熙朝民风开放,桌上有男有女,其他人要么认识陆蘅和祁妙,要么被他二人的气质所折服,断没有不让的道理。
祁妙和陆蘅就此坐下。
这一局还未开始,祁妙见旁边坐着的姑娘面善,便开口确认道:
“酒杯要是停在自己面前,念别人的诗词也可以么?”
那姑娘笑道:“自然可以,咱们都是来玩的,又不是什么大儒,哪有那么多人会作诗,只是图个乐趣罢了。”
祁妙放下心来,伸手去够水里的甜瓜。
水里冰冰凉凉,甜瓜摸着也有一股凉气,一旁的小二接过甜瓜,拿去切成片摆好盘再端过来。
酒杯停了好几次,终于停在了祁妙面前。
她站了起来,笑道:“我念的诗词并非自己所作,还望各位担待。”
其他人笑道:“无碍,尽管念便是。”
祁妙想了想,念了一首杨万里的《小池》。
其中“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这句更是引得众人拍案叫绝。
众人追问是何人所写,祁妙也不藏着掖着,说是一位名为杨万里
番外 十一 度蜜月(五)-->>(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