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像一尊修罗般,笔直地站在手术门口,依旧是听不见任何声音,看不见任何人,眼里只有那扇手术室的大门,那里有我最在意的人,那个带我长大,陪我快乐的父亲,而我却无法承担他的一点痛苦。
接近凌晨的市中心,空气渐冷,冗杂的路灯,如心跳图一般时不时有规律的排列着,落下的灯光,照不亮路人前进的道路,却又不似看不见。
那么我肖克的路在哪?
凌晨4点,手术室的门打开的一瞬,我知道了我的路在哪。我不论结果,飞一般冲进手术室,看见被呼吸机供着的父亲。“病人家属,我们尽力了,还剩最后一口气,带回家吧。”接着,医生面露无奈,深深地摇了摇头。
“老爸,你醒醒!”一声无比雄厚的声音响起后,又是一声“咚”,伴随我人再次晕倒……
父亲的半睁开的左眼眼睛,呼吸机口罩那一团雾气,眼角的那一滴没有来得及留下的泪,是我见到父亲最后的画面。
第二天,感觉头又疼又重,我艰难从家里的床铺起身。接下来,又是杂乱且伤悲的声音在耳边嘈杂不断,白喜事的人,已经快安排父亲入棺了,我抢过人群的空隙,挡路的人,被我无论关系亲疏远近般推开,我蹲着父亲的床边,握着那双冰冷的手,想用手去温暖,仿佛期待手指可以动一下,然后我可以大叫,我爸还活着,快送医院。
一切枉然!葬礼继续,且无情,无
辞、别、离、变-->>(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